性的行为,都是因为人们的偏见,所以在这个团体内部,他们生活得十分和谐。”
“这就是异种领域,‘荆棘’这个组织的前身,寓意为,穿越荆棘,经历苦难,才能找到内心最渴望的温暖。”
“听着还不错啊,”斯皮尔奥道,“这样说来,所谓的‘荆棘’其实是一个和谐有爱的大家庭,可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说,你口中的这个‘荆棘’,与我所知道的‘荆棘’,不是同一个‘荆棘’?”
“你不要打断她,听她说下去。”苏格忍不住教训斯皮尔奥。
蒂娅独自沉默了一会儿,见两人都不说话,接着说道:
“这确实是‘荆棘’的前身,因为当时异种们的内心都渴望温暖,所以并不在乎普通人的眼光,他们只要找到能够取暖的地方就可以。”
“因此,他们来到一处距离普通人的世界十分偏远的海岛,在那里生活,繁衍,避世而居,也就是异种之中,避世主义的雏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原本的异种们相继离开这个世界,他们的后代依然在繁衍生息,因为没有经历过苦难,所以他们无法理解原本‘荆棘’所代表的意思。”
“他们认为‘异种’不过是一个领域,不该被特殊对待,他们也认为自己与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既然大家都生活在世界上,那么所有人都是世界共同的主人。”
“这就是后来所谓的‘共世主义’。”
“这种观念一出,就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出去,因为现在的异种已经不是原先的异种,他们从生下来就一直活在封闭的圈子里,虽然也有学习知识,但是从未与外界接触过,他们渴望去到外面的世界,去接触只在书本上见到的东西。”
“就是这样,原本避世而居的团体中,出现了两种不同的声音,厌倦了歧视与偏见的‘避世主义’,想要重新融入世界的‘共世主义’。”
“在那个不知名的海岛上,这两者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
“因为祖先留下来的传统,让他们没有互相打起来,他们只是想尽办法说服对方,可是这根本不可能。”
“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共世主义’的一名异种,在海中捕获到了一只全息鲸鱼,利用缝合人的力量,将全息鲸鱼巨大的胃袋缝合到自己的身上,并以此带着那些信奉‘共世主义’的异种们,离开了海岛。”
“这就是我们现在认识的‘荆棘’,他们已经忘记了祖先留下的训诫,对‘荆棘’这个词语有了新的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