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闲人退散。”领头的一个官兵显然是注意到徐莫行的等人策马前来。
“凌波少行主视察马场,不认识这身行头?”李尽灾还未说话,后面一个护卫扯着自己胸襟的凌波纹喝道。
那官兵走近一看,一行八人中七人皆是凌波纹黑衣劲装,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圆脸少年衣着华贵外系纯红大袄,知道来人来历不浅,不是自己能惹得,“各位爷,既是凌波镖行的少行主,那小的这便开门就是。”说着便踩着雪指挥着两三个手下把栅栏木门推开。
木门被推上的积雪被推的纷纷落下,倒了小兵们一头都是,“咯咯咯”发出声响,仿佛许久未开一般。
李尽灾领着徐莫行等人直挺挺的骑着马头也不回的进了马场。徐莫行看着李尽灾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压低声音好奇道:“尽灾,这些官兵如此怕你?”
“余大哥有所不知,他们不是怕我,是怕凌波,怕我李家罢了。余大哥你为人心善,但是小弟还是得跟你说对付这些兵油子就不需要客气,你敬他们,他们便会蹬鼻子上脸,找你半天麻烦。你要以势压他们,他们便会惧你威严,并不是事事都要以礼相待。”李尽灾一副经历不少的模样,像一个小大人般。
徐莫行点点头,心道这些官兵虽是公差但对于李家来说还是太寻常了。不过倒是很少见到平易近人的李尽灾有这般表现,看来这贵家公子对于这些事情还是非常在行的。
进了牧场依然是一片空旷的莽莽雪地,草被厚厚的雪压的抬不起头来。这个季节连马儿都不肯出来,全缩在马厩里。徐莫行冷冷的呵了一口气,心想这李尽灾还真说的没错,外面刚闻到这股味儿奇臭,进来了反而没那么刺鼻了,也许这便是久在茅坑不知臭。
此时后面一个护卫纵马飞出,徐莫行众人也是在后方继续缓行着。
李尽灾与徐莫行又扯了几句,只见前方白茫茫之中出现几匹快马,临到近前才发现原来是刚才的那个护卫领着两个人回来了。那两人都桌着护卫的服饰,只不过在外边加了件毛皮背心,看来这冬季野外的马场并不好挨呀,徐莫行忖度着。
两人照面下马单膝跪地道:“属下见过少行主,见过余统领。”徐莫行暗自忖度,这些护卫皆是人精,显然去的人早已告知了马场的护卫自己的身份。其实自从自己被李显岳任命为副统领后,在凌波府里已经不少人称呼自己为统领了,但只要傅昭在场他们就会改称呼自己为副统领,这样既奉承了自己,又不得罪傅昭。心道些人情世故啊,真是微妙的妙不可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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