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稀巴烂,最后都跳楼自杀了,也没能动得了陆浩分毫,冲虚道长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能暂时告一段落,谁知道贩毒产业的事又被挖了出来,直接给他们当头棒喝。
冲虚道长从头到尾都没能好好喘口气,局势就已经变成这样了,连他都感觉事情已经不受自己掌控了。
石会长听冲虚道长这么说,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冲虚,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焦虑了,这不像你啊。”
“焦虑?有吗?”冲虚道长愣了下,尴尬地笑了一声,他自己反正没察觉到。
石会长感慨了一句:“有句话说得好,旁观者清,我可是很多年都没听见你说丧气话了,当初商会决定派你去金州省的时候,你可是信心十足,踌躇满志,事实也证明你确实干得好,把金州省的关系网打通了,每年光是金州省一个地方,商会就能捞到不少钱,年度报表收入都快是汉东省的两倍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见石会长一个劲夸奖和认可自己,冲虚道长连忙谦虚道:“我就是把商会交代的事,安排下去,其实没出什么力,是商会布局的好,这些年才能从金州省捞走钱,没有商会的人脉关系支持,我什么都不算……”
冲虚道长很懂得人情世故,完全没有贪功,反倒表示自己所取得的一切业绩,都是在远洋商会的带领下取得的,这个情商真不是一般的高。
“你呀,就是比白眉会说话,每次和你打完电话,我心情都会愉悦好几天。”石会长明显很高兴。
冲虚道长自然知道石会长说的白眉,就是已经被汉东省公安厅抓到的白眉道长,他们两个都归石会长管理。
石会长是远洋商会的副会长,和他年龄相仿,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自然也为商会做出了很多贡献。
“可惜白眉最后没跑掉。”冲虚道长有些遗憾,他和白眉认识很多年了,关系一直不错,这次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抓,却无能为力,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怨不得别人,他被派去汉东省的时间和你差不多,可商会对汉东省的掌控力一直都不行,他扶持的干部动不动就出事,庞勇被调去汉东省这才多久,他的势力就土崩瓦解了,还被人家安排进去了卧底,简直越老越糊涂,连身边的人都看不清……”石会长显然比冲虚道长更了解汉东省的情况。
白眉道长被抓纯属自己的问题,连冲虚道长都提前觉察到金州省在查贩毒的事,白眉道长硬是没发现汉东省不对劲,这说明白眉道长拉拢的领导干部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他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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