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判个十几二十年,如果再减减刑,身体在里面没什么大病,七十多岁肯定能出来,一想到这些,白初夏就很不甘心。
“他也算是罪有应得了,老天爷还是长眼睛了,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今也算是了却了你一件心事,他以前还老盯着你,现在他要是进去了,你也能彻底松口气了。”陆浩淡淡笑了笑。
余杭市公安局后来接手了丁森泰和丁云璐被杀的案子,金明贵一直怀疑白初夏,还派人上门调查过她,如今金明贵马上落马了,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去骚扰白初夏了。
“陆县长,除了金明贵,还有咱们戴省长呢,我的心事只能说了了一半,还剩一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白初夏在电话那头冷笑道,她对这些人的恨意一刻都没有放下过。
戈三死后邮寄给她的信,白初夏到现在还记得上面的内容,柳琛被摘了一个肾脏后,是有机会活的,是金明贵说当时怕柳琛发现后闹事,最后才让邵长柱把两个肾脏都摘了,另一个肾脏配型成功,被非法移植给了戴良才,这些情况,戈三在给她的信里写得清清楚楚。
白初夏还特意花重金请萧辰帮她秘密调查过,戴良才前些年确实有过尿毒症病史,后来移植了肾脏,到现在还在服用免疫抑制药物,这些跟戈三说的完全能对上,所以白初夏才会对金明贵和戴良才有这么大的恨意,只不过这些白初夏都不好在陆浩面前说出口。
“白总,你说的我不知道,戴良才是从京城调到金州省担任常务副省长的,是省政府的主要领导,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要乱说,有些事你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很多时候,你即便知道真相,可能也有心无力,多少年前的事很难再查清楚了,就像以前你明知道金明贵有问题,但就是动不了他,不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如今金明贵突然就倒了,我相信将来有一天时机到了,你会得偿所愿的。”陆浩认真地开导道。
人这辈子还有很多开心快乐的事,他和白初夏认识时间不短了,陆浩并不想白初夏活在仇恨里。
“陆县长,我很感谢你能跟我说这些话,我心里都有数,希望能借你吉言。”白初夏轻笑着说道。
“等春节前后,季检察长过来,咱们一块吃个饭聚聚。”陆浩也没有再啰嗦,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白初夏能不能听进去,不是他能左右的。
“我请你们!”
“好!”
二人闲聊了几句,陆浩便挂断了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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