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秋渔此时是他的女人,而陈望舒充其量是一个暧昧对象。
孰轻孰重沈淮分得很清楚。
如果有一天陈望舒也跟了他,那时候叫他选才会是真正的左右为难。
当然,还是那句话,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或许是听出了沈淮的真诚和坚定,赖秋渔轻声说道:“算你过关,那就进来吧!”
听到洗手间门锁扭开的声音,沈淮迫不及待地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赖秋渔穿戴整齐地站在里面,眉眼带笑地看着他。
沈淮大失所望,翻了个白眼说道:“都学会骗人了啊,找打!”
“来打我啊……”赖秋渔矫揉造作地说道,随即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映入眼帘的,是一套制服,同样是私人订制。
许久之后,赖秋渔依靠在沈淮的怀里,一脸的满足和享受。
每次结束之后,赖秋渔都觉得浑身酸麻无力,余韵悠长。
“秋渔,你是怎么说服沫沫的?”沈淮摸了摸她的脑袋,轻笑着问道。
赖秋渔狡黠地笑道:“很简单啊,我就和她说以蔺华绪的榆木脑袋,你不主动出击,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们是好姐妹,肯定会帮你,你去叫沈淮过来,我帮你稳住他,你去搞定蔺华绪!”
沈淮瞥了赖秋渔一眼,忍不住笑道:“这么说沫沫是被你卖了还替你数钱喽。”
“哪里呀,我们是各取所需啊!”
赖秋渔嬉笑道:“这几天太累了,我需要你的强心剂!”
“喂喂,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好不好!”沈淮笑着摇头说道。
赖秋渔轻哼着说道:“那你就说自己喜不喜欢嘛?”
沈淮愣了愣,最终还是骗不过自己:“还是喜欢的。”
“我喜欢你的诚实。”赖秋渔献上自己的吻,笑得像是一个得偿所愿的小狐狸。
第二天的恋综拍摄是集体运动会,比试的双方是按照所住的小屋分配。
沈淮这边有蔺华绪这尊大神,赢得简直不要太轻松。
当然,整个运动会的过程大家玩得都很开心,妙趣横生。
等到拍摄结束,众人也纷纷告别离开。
“阿淮,有机会我们再一起骑马!”陈望舒看着沈淮,眼神温润亲近,轻笑着说道。
沈淮笑着点头说道:“好的,不过下次我教学要收费了……一根棒棒糖!”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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