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突然受到刺激,心脏病复发,加上她本来底子不好,这次要康复希望不大,且需要大量的医疗费用。”
医生叹气,也不见小姑娘其他家人过来,要拿出这么多钱恐怕很难。
“大,大概要多少钱?”白弦依抓着医生袖子的手垂下,强忍着泪水,她不能放弃母亲的生命。
“保守估计,三十万左右吧,她的心脏瓣膜需要更换。”
“三十万......”白弦依盯着白花花的地板,眼前有些眩晕。
好不容易筹到钱有了上学的机会,如今她又到哪里去找三十万呢?
“这位家属,请您让一下。”护士推着俞莲出来了,白弦依反应过来,让到一边,看着病床上的俞莲。
她脸色虚白,双眼紧闭,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夺去生命一样。
白弦依内心一阵阵地抽痛,难道就算自己重活了一次,还是逃离不出母亲会早早离开她的结局?
在床边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白弦依无助地趴在俞莲的床边,泪水悄悄地濡湿了被子,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头,白弦依抬起头来。
俞莲醒了。
“妈,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白弦依吸了吸鼻子,坚强地让自己表现得事情并不严重的样子。
“妈妈不饿,怎么哭了,是妈妈的病又加重了?”俞莲心疼地看着白弦依红肿的眼眶,自责极了,“是妈妈没用,还拖累你。”
“没有,我是看你突然晕倒被吓坏了。医生说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在医院调养一下就能出院了。”白弦依给俞莲倒了一杯水,用小勺子舀了水,送到俞莲干涸的嘴边。
俞莲看着白弦依,欲言又止,现在她们家里这种情况,哪有钱住院呀?
“上次卖笔的钱还没用完,再说齐豫学院每个学期最高级奖学金有一万元呢,我会争取的,住院的钱你就放心吧。”白弦依知道俞莲在想些什么,笑着解释,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俞莲虚弱地点点头。
“我去给你买点有营养的东西,不然身体跟不上来。”白弦依鼻子一阵阵发酸,强忍着泪,到了门外便绷不住了。
她蹲在医院大门的一个小角落里面,目光顿在手机屏幕上面的一个电话号码上,久久不能移动。
这是她亲生父亲顾振德的电话。
纠结了很久,白弦依还是按下了拨出键,尽管俞莲很厌恶顾振德,但现在救她的命最重要。
“喂?”陌生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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