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厌者,并无私交相好之人。难道什么时候得罪了陈到?现在要借机会把他给斩了?
赵舒瞟眼看向陈到,却见他端坐一旁,双眼假寐,一副幸灾乐祸的神色。这关索真实身份如何,姑且不论,只要刘备还认为他姓关,可就又与赵舒扯上关系。古来征战,大军未动而粮草先行,这等大事,迟延两日的确是罪不可恕。杀吧,赵舒不清楚关家人对关索的态度如何,一个不好,又与关家结仇。不杀,刘备说赵舒徇私枉法还是小事,要是由此深想关索迟延粮草,是赵舒授意的,那麻烦就大了。
关索见赵舒皱眉想了老半天,不耐嚷道:“某喜酒都不曾吃你的,现在讨杯水酒无妨吧?小白脸就是不爽快。”
赵舒一拍案几,喝道:“你给本官起来。”
关索一愣,马上又笑道:“呵呵,你什么意思?”
赵舒冷然道:“小小一个校尉见了本官,不行参拜,朝廷礼节就不要了么?”
“哟?当尚书令了,架子也就大了?”关索站起身来,懒洋洋地向我行了一礼,口中道:“末将拜见大人。”
赵舒倒不跟他计较这些,开口问道:“粮草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知道他是真糊涂,还在装糊涂,反问赵舒道:“请大人明言。”
赵舒道:“这粮草前日便该到白帝,为何今日才到?军中有律,迟延一日者便立斩无赦,汝迟延两日,还有何话说?”
关索见赵舒说的郑重,脸上神色也收敛一些,答道:“连日大雨,道路不通,所以延迟。”
赵舒点了点头,心道,你小子还是识趣,再犟嘴只怕就都没有台阶下了。此时陈到却睁开眼睛,缓缓道:“现在隆冬时节,何来绵绵大雨?素闻将军嗜酒贪杯,只怕是在这上面误的事吧?”
关索闻言,脸色一变,喝道:“你是何人?胆敢诬陷本将军。”
赵舒看两人的神色,就知道陈到是调查清楚,而关索确实是饮酒误事。关索既然不认识陈到,知道得罪二字也无从说起,可陈到为何要处心积虑地除掉关索?赵舒指着陈到对关索道:“不得无礼,这位是江州都督陈大人。”
关索冷哼一声,不屑道:“我管你什么陈大人,新大人的。明说了吧,我是迟延了两日。你小子是不是记恨我上次在道上骂你,想将我借这个机会给杀了?”
天地良心啊,赵舒明摆着是想救这小子一命,却这么不识好歹。赵舒心里也恼怒之极,怒道:“军法如山,你不犯错,就算有人要挟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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