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雄伟,却算得上是一座坚城。王平见到赵舒的脸色,与魏延见到赵舒时一般,似乎都没有想到赵舒还真有这么大的胆子一个人四处奔波,亲自当说客。赵舒也是没有办法,谁叫咱部下人手不够,只好委屈自己了。
王平虽然见过数面,却无丝毫交情可言,远远没有魏延客气,一脸阴沉地看着赵舒,右手还按在腰间佩剑之上,不知是否在考虑将赵舒抓去向刘备请功。无诏擅离自己防地,也是重罪,要是刘备真掌着大权,赵舒这颗脑袋就该搬家了。赵舒看着王平如临大敌,笑道:“吾一介文士,虽有将军号,却手无缚鸡之力,今只身前来,将军何惧之甚也?”
王平冷笑一声,道:“将军杀人何曾用力?”常言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王平这句话,赵舒姑且当赞誉收下,又道:“闲话不必多说,吾此来只想与将军商议一事,可否摒退左右?”王平立刻道:“事无不可对人言,若是国事,当正大光明而言,若是私人之事,那将军便可免开尊口。”
“自然是国事。”赵舒正色道:“吾千里迢迢来见将军,正是为江山社稷。陛下伐吴惨遭江夏之败,却不便再回成都,而滞留白帝城者,将军可知其故?”现在蜀汉内部的形势,只要是掌有兵权,又有些身份,不是白痴的人,都差不多能看出来刘备为什么不回成都。但却有谁敢明白的说出来?赵舒原不指望王平回答,又继续道:“成都一时之间,文武故旧逝世大半,且都是平日与陛下相亲近之人。陛下岂不见疑?是以召吾带兵护驾进京,孔明却兵阻巴东,大军不得西进。陛下谴吾来寻将军,共计良策。”
“嘿嘿。”王平听后一阵冷笑,乃道:“将军当某是三岁孩童?个中曲直是非,岂能信你一面之词?”赵舒缓缓从怀中掏出刘备诏书,双手奉上,道:“有陛下诏书为证。”王平却并不来接,只道:“昔日法孝直不是也常发诏书么?”
赵舒拂然不悦,道:“将军竟然以叛臣比吾?”又复道:“姑且不论诏书真假,以将军现在处境,还是只能当真。”言便抬眼直视王平,对视片刻,心中各有所想。王平终将目光移开,冷然问道:“将军且试言之。”赵舒上前将诏书放在他身旁案上,乃道:“陛下年事已高,又逢此大败,心腹兵马损失殆尽,又常染病卧床,将军以为能长久乎?”说到此处,王平勃然色变,站起身来,本要说话,却被赵舒打断继续道:“千秋之后,太子尚幼,若无权臣辅之,能安稳否?而以当下形势来看,比在我与孔明之中,将军虽然忠义,只怕还无这等能耐。”王平猛然喝道:“若权臣当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