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丝毫怠慢,反而愈加恭敬。赵舒自从上次受伤以来,又加之悲痛过度,伤及内腑不能多饮,只陪着众人喝了几杯,便告罪回府。刘禅的婚礼,也让赵舒更加觉得愧对容儿,心中也盘算着挑个日子,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但是刘禅敢这样胡作非为,赵舒却怎么能在先帝孝期成婚?
回到将军府,赵舒就看见门外有几匹战马,忙问门口家将,有谁求见,却原来是马忠有战报送来。赵舒心中顿喜,能将南中数郡的捷报送与刘禅,却是再好不过的贺礼,急忙快步入内,果然见厅上有一名校尉等候。那人见赵舒入内,慌忙拜倒行礼。赵舒亲将其扶起,见起年纪不大,遂问其姓名。对方答道:“卑职李球。”
赵舒恍然记得他是李恢之侄,既然其叔父在军前,想必也是将他带在身边,遂笑问道:“德昂近来可好?”李球却突然拜倒在地,放声大哭道:“望将军火速起兵,为叔父报仇。”赵舒听得大惊失色,马忠兵马过万,更以有心算无备,胜之必然,李恢却如何会死?赵舒急忙追问其故。李球于是拿出马忠军报,双手奉上。
赵舒心中惊异,缓缓打开将其打开来看,不看则已,看后勃然大怒,拍案喝道:“如何会是这般损兵折将?”原来军报之上居然写着蜀军大败,参军李恢阵亡。益州,臧柯,越巂,三郡叛乱,只有永昌郡拒不从贼,马忠也退兵汉嘉郡,请求赵舒火速派兵援救。
李球见其发怒,更是连连叩首道:“马将军误中贼人奸计,被引入重围,叔父拼死断后,才不致使全军覆没。”赵舒狠敲自己额头,深以为恨,马忠只是在历史上有名气,但事实上如何,自己却并不十分了解,如今兵败折将,岂非自己之过?乃复将李球扶起,沉声问道:“你在军前,必然知晓其间战事,可一一为吾道来。”
话说马忠辞别赵舒之后,引军急往益州郡而来,心中反复思量赵舒言语,对雍闿此人十分上心。及至平夷县,益州太守张裔,率人来迎。马忠大为怪异,细问之下,才知雍闿在郡治称霸,张裔只敢驻于平夷县,不能再往南。马忠虽然对张裔甚是鄙夷,脸上却不动声色,道:“先帝不幸驾崩,赵将军惟恐南方不平,特谴某前来巡视。临行之前,赵将军曾言雍闿,乃是益州郡豪杰,不妨就以为太守,可保南中平安。张大人可使人请之,言以太守印信相授,约其来会,如何?”
张裔每日在此供职,无不担心身家性命,如今能让雍闿为太守,自己便可另某他就,心中也甚是欢喜,急忙修书一封,送往味县雍闿。雍闿者,益州豪强,广有家业,更与蛮族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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