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魏延再次点了点头,道:“这户人家不奉迎天兵,却私藏奸细,确实该杀。”傅俭还要再言,文鸯却道:“多谢少将军美意。今日某既陷身城中,便欲以死报国。”遂转向魏延道:“魏延,有种就下马与小爷单打独斗,方不负你多年威名。”
他直呼魏延之名,且言语不敬,旁边众多魏延心腹,都不由大怒,便有人高声喊道:“杀了这狂徒。”魏延也勃然变色,冷哼一声道:“无名小辈,也配让本将军动手?”文鸯遂“嘿嘿”笑道:“莫不是将军怕了?”周围多是汉军,魏延岂能拒绝一个小辈的挑战?当即下马道:“好,本将军便成全你。”
魏延成名多年,武艺高强,文鸯固然少年英雄,但刚才与傅俭比试消耗过大,此刻断断然不是魏延的敌手。只是文鸯自知陷入汉军重围之中,必死无疑,所以才会想着与魏延叫阵,就算他的刀下,也比死在那些无名小卒的手上强。傅俭有心阻拦,但见魏延气得满脸怒火,只好低声吩咐旁边心腹几句,复上前道:“魏将军,文鸯方才与小侄比试力气,消耗甚大。将军身份高尊,与之动手,本来就有些不妥,不如让其休息恢复,用些饭菜,也好让天下人都知道将军威武。”
魏延虽然明明知道傅俭是在帮助文鸯,只是话说得十分体面,不好回绝,乃道:“也罢。本将军可不想背上趁火打劫的骂名,就让他休息些时候再战不迟。但是……”说着又重重哼一声,道:“这小子言语无礼,又杀我部下军士,今日本将军定不会手下容情。”
“多谢将军。”傅俭于是命人去取来酒菜,送与文鸯食用。文鸯本不该接受,但是刚才比试,确实消耗过大,现在用些饭菜,一则补充体力,二来也要再多些时间恢复,于是盘腿坐下,大吃大喝起来。酒足饭饱之后,文鸯一跃而起,抹了抹嘴上的油腻,道:“来吧。”
“文将军且慢。”傅俭却端过酒碗,道:“你我一见如故,奈何立场不同,不能结为知己。只好以水酒一碗,敬将军,祝将军走好。”
“好说,好说。”文鸯哈哈一笑,拿着碗一饮而尽道:“难得这些为非作歹的汉军之中,还有你这样的好男儿。文某临死之前,能结交将军,也不枉此生。”说着便又斟满一碗,道:“只是文某还有一请求,望将军能应允。”傅俭虽不知其所求何事,却仍旧一口答应,道:“将军请讲。”
文鸯指着院子里面,道:“这家二老皆死,只留下一位年轻少女,希望将军能保全其性命名节,不使受小人之辱。若是如此,某在九泉之下,也感激将军大恩大德。”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