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耳光,情非得已。
如果不打她,江南天一定不会放过他。现在的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跟江南天抗衡,不得不低头示弱。
“不,我没有做错,不会道歉。”
苏涟雪坚持己见,不管父亲和母亲怎么诱导她,她都坚定没有错。
错的人是江珍珠,都怪她过分美丽,抢走了她的风头。有了江珍珠打精彩探戈,再也没有人欣赏她的华尔兹。
苏圣泉的手再次举起来,就要打下去时,江南天开口了,“慢着。孩子们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
江南天看向江珍珠,示意她做决定,江珍珠看着地上宁死不屈的苏涟雪,笑了笑。
笑容温婉可人,苏圣泉不由得心下叹息,这女孩子一看就是聪慧之人,女儿得罪谁不好,偏偏惹上她。
“苏涟雪,你口口声声说都是我的错,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究竟错在哪里?”
江珍珠没有咄咄逼人,平缓的口吻,让苏涟雪一时哑口无言。
“你不该打我,对,你昨晚甩了我一耳光,还把狗血蹭到我身上,都是你的错。该道歉的人是你。”
江珍珠听后,笑得越发灿烂,如此厚颜无耻,智商低下的女人,让人不得不嘲笑。
“那你倒是说说,是谁把狗血泼到我身上,弄脏了我名贵的礼服?礼服价值两根金条,你不仅要跟我道歉,还要赔偿我的损失。”
江珍珠说完,走到江南天身边,很明显,这就是她的态度。
她的话,让苏圣泉松了口气,两根金条好说,可以赔偿四根金条。
“还有,我也要寻一盆猪血来,你怎么泼的我,我也要怎么泼回去。”
江珍珠站在江南天身后,笑着说完,乖巧的帮江南天捶背。
江南天刚刚还在想,轻易放过苏涟雪,这不是江珍珠的作风。
“听到没?苏老弟,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江南天接着江珍珠的话,和颜悦色的说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苏圣泉。
“不要,父亲,我不要被江珍珠泼猪血。”
苏涟雪急忙爬到苏圣泉脚边,抱着他的腿诉说,绝对不行,不能被江珍珠泼猪血。
“好。一切按照大哥说的做,小女顽劣,的确需要严加管教。”
苏圣泉忍着心里的恨意,风轻云淡的答应。
江珍珠看着苏圣泉,这个背地里使阴招的男子,长得很瘦,一双老鼠眼,山羊胡须,是个老谋深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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