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他直接从摞在一起的凳子上跳下去,蹲在念程身前语气激动地问他:“妈妈是不是原谅我了?”
故作老成地拍拍秦彦的肩,念程人小鬼大:“能不能原谅,就看你的表现了,快去吧。”
意识到自己这是有希望了,秦彦连忙整理一下仪表,然后放轻脚步进了花店,他害怕程橙发现之后,自己会被直接赶出去。
靠在里间的门框上往里看,秦彦望着程橙,觉得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也很好。
程橙洗掉脸上的泪痕之后,便趴在桌前静静地思考人生,她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连秦彦什么时候站到身后的都不知道,直到抬眼看到桌上的镜子,才意识到他竟然已经登堂入室。
霍然起身,程橙质问:“你怎么进来的?!”说着,她推开椅子转过身去,想要对着秦彦摆出一副对峙的架势。
对此毫不在意,秦彦只是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程橙,仿佛一个拥抱就能消弭彼此之间的误会与隔阂,在被程橙挣扎着推开之前,他哽咽着说:“我只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推拒的动作突然之间没了力气,程橙的心防因为这句话丢盔卸甲,她暗暗地想:原来秦彦也是会哭的,我是多久没听到他哭了呢?竟然已经记不得了。
“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秦彦又说了一遍,既担心之前的话程橙没能听清,也担心她听清了却不放在心上。
随着秦彦的话音,曾经的种种风一样席卷了程橙的心房,他们不是没有过好时光。
长长叹息了一声,程橙有些不明白事情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一步的了,只是她累了,不想再想也不想再彼此折磨了,心底的磐石就此松动,她心说:这世上又有什么事是不能变的。
花店里很安静,除了心跳声跟呼吸声,只间或有风吹动花瓣的声音。
程橙无声地握住秦彦交握在自己身前的手,她是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的,只是尊严跟面子使然,无法说出口。
心领神会,秦彦低下头去,下巴挨着程橙的肩膀,毫无征兆地痛哭出声。
不介意给他这个发泄途径,程橙从桌上抽出几张面巾纸,在他哭得差不多之后,反手递过去说:“哭够了的话就快点回答我一个问题。”
意识到自己失态,秦彦忙接过面巾纸匆匆在脸上抹了两把,随后正色道:“你问什么都行,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话的时候仍旧环抱着程橙,秦彦对她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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