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息鼓,取而代之的都是不解。
他难以置信,却不是因为程橙所说的事情,而是压根就不信:“她现在压根连路都走不了,又能怎么折腾你?不过是心情不好耍小性子罢了,你一向是最温柔懂事的,怎么突然变了模样。”
“是啊,但凡有不合你心情的事情,就是我变了模样,可你怎么不觉得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别人呢?我看你真是自大透了。”程橙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眼睛都哭红了。
见状,秦彦虽然不理解她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伤心过度,但还是沉默着取出纸巾递过去,希望程橙不要哭坏了眼睛。
“啪”一下打掉秦彦的手,程橙失望透顶:“这一套还是留着哄你的洛双妹妹用吧。”
耐心是有限度的,秦彦看着滚落在地的纸巾,也口不择言:“她哪里需要哄?”
“既然你觉得我麻烦,她省心,那就不必假惺惺了。”程橙显然会错了意,以为秦彦的潜台词又是在说自己,顿时觉得他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当时在南亚小国的时候,程橙就觉得他死乞白赖也要追求自己回去,不过是出于不习惯跟胜负欲,现在看来当时的念头果然是对的,秦彦这个人就是一得到了就不珍稀,故态复萌起来比谁都快。
不禁为那时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自己感到不值,程橙冲动到:“那不如我们分手好了,那样你也有时间去照顾你的洛双妹妹,我也没必要因为你而受这种委屈!”
秦彦的脾气也上来了,他今天工作不顺,本就郁闷,见此刻家事也不消停,顿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好啊,那咱们今天就分。”
这不过是气话,但两人此刻都在气头上,竟然是谁也不肯收回,撂完狠话后就离开了。
说来也是巧,他们两人闹别扭的这一幕竟是完完整整地落在了不远处一个“熟人”的眼里,他就是刚好来医院探望客户的司徒明城。
对于关乎事业的事情,司徒明城从来不肯小视,为了促成生意,他对潜在客户向来是无微不至地嘘寒问暖,因此在听说对方生病之后,立刻就赶到医院来探视了,结果竟是有了意外的收获。
一直在不远处站到秦彦负气离开才走过去关心程橙,司徒明城装作是无意经过,然后学着之前看到的秦彦的动作递过去一张纸巾,关切到:“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遇到程小姐。”
接过他的纸巾,程橙现在正在气头上,语气很是冷淡:“好巧,我这不也遇见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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