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彦扑过去将程橙制住,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给心理医生打了个电话,他来不及将情况描述详细,只说程橙突然又疯了。
闻言,医生立刻猜到是自己下在程橙身上的暗示发作了,他像是终于看到蛊毒的养蛊人,压抑着兴奋让秦彦等他,然后迅速带上镇定剂跟注射器出门去了。他心知肚明,除此之外什么都用不着。
为了防止被秦彦看出什么端倪,医生赶到之后不曾同程橙有任何交流,他迅速给她注射了镇定剂让人陷入昏睡,然后说出早将准备好的说辞:“看来程小姐对您的反应真得非常大。”
“我?”秦彦觉得难以置信,他其实很有些委屈:“除了尽心尽力地照顾她之外,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过,别说欺负她、伤痕她了,我只差做小伏低到装孙子了。”
他这话说得实在不好听,是真得已经濒临绝望。
之后的话都说得云里雾里,医生虽然在得知秦彦跟程橙的过往之后,觉得他是个帮自己背锅的好料子,但他甩锅是为了继续获利,而不是把秦彦刺激到放弃程橙,那样他只会失去一个可供利用的病例。
想的完全是另一方面的事,秦彦的思维方式跟心理医生南辕北辙,他在某些方面极为感性,因此对医生丝毫没有怀疑,而是坚定地相信了这个说辞。
秦彦苦笑道:“我们曾经很好过,走到今天这一步真是没想到。”
说话时,他跟医生一起守在昏睡的程橙身边,望着她平静的睡颜,再联想到她方才的歇斯底里,默默在心中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
他准备放弃程橙,让她离开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从此再不必跟自己在一起,只是在这之前,他想要再赌一次,以确定程橙对他真得已经完全没了想法。
在因为镇定剂而醒来后也短暂地平静下来的程橙面前,他说:“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很不开心,但我发现我是真得喜欢你,过去说过的话都是真得,过去做过的事没有一件后悔。”
面对这样的告白毫无波澜,程橙在暗示的影响下,只觉得秦彦是在做戏。
抬手鼓了鼓掌后,她语气讽刺地说:“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非要让我回答的话,我只能说你演技是真得不错,不如不要经营公司了,直接出道好像来钱更快。”
头上的伤才刚刚缝针包扎了没多久,秦彦头昏脑胀之下,对于这样的恶语相向也没什么反应,若是放在以前,他即使不跟程橙吵一架,也一定会觉得愤懑不甘,并且为了证明自己,去做一些不必要的事。
“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