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真得是关于公司的公事。”
闻言,程橙有点动摇,她是真得热爱工作,只有在工作中才能暂时从现实的痛苦中脱离出来,但以她现在的情况,灵感枯竭,人也憔悴,强行去做设计,做出来的只会是一堆垃圾罢了。
程橙实话实说:“你还是找韩九吧,他现在的作品肯定比我强。”
“谁让你工作了,我是那么赵扒皮的人么?”赵敏俐佯装愠怒,然后从包里取出两张邀请函:“是业界的聚会,上次司徒明城给设计界丢了脸之后,几家老牌公司就想着办次清流的慈善晚宴。你是我们公司的王牌设计师,于情于理都该露个脸吧。”
这话说得有理,但程橙看着烫金邀请函,手指不住把玩着柔软的丝带,却迟迟无法答应,她想起之前舆论对自己的攻击,就下意识地害怕,根本不想出现在这种人多的地方。
朝夕相处这么久,赵敏俐与程橙早就是心有灵犀,她在程橙说出顾虑之前,抢先道:“你是不相信我的公关能力,还是太相信那些乌合之众的记性呀,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能记得,你就放心去吧。”
这并非是盲目的自信,而是赵敏俐出于对以往公众事件最后处理结果而做出的理智判断,她不认为与程橙无冤无仇的吃瓜群众会记那么久,至多就是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两天就忘了。
在赵敏俐的劝说下,程橙有些心动,她一个人闷了这么久,成日里只对着赵敏俐,再不跟人交流,只怕连基本的社交礼仪都忘了,因此在宴会举行的前一天,到底还是答应了,她觉得设计界的宴会,总不至于又遇上秦彦。
这样想的时候,程橙忘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跟赵敏俐的这家设计公司,也是有秦彦注资的。更何况,即使不是设计界人士,秦彦总归也还是这座城市里的名流。
跟赵敏俐一起去逛街试了礼服,程橙腿上的伤痕浅了许多,但还没有到看不出来的地步,因此,看了几件都没能满意。瞧着那些及膝的礼服裙,她忍不住开始后悔当初的自残行为,导致现在连漂亮衣服都不能穿。
一直很耐心地陪着程橙选,赵敏俐最后帮她敲定了一款曳地的浅青色长裙,款式虽然保守,但却有一种独特的落落大方的气质,跟她最近略显憔悴的气质很是相得益彰。
程橙的相貌本就不错,略施粉黛之后再穿上这件礼服群,宛如水中央的一朵青莲。
见状,赵敏俐为了让程橙高兴,更是嘴巴抹了蜜一般夸赞,她原本是按照以往的习惯拿了条缀满碎钻的黑色抹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