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懵，她记得她先挂掉的呢：“没事啊，你们两为了这个专门打电话？”
韩九和林小小摇头，但又没说事儿。
两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程橙。
程橙和两人算是很好的朋友了，见他们支支吾吾的，又不挂电话，心神屏住了，感觉他们有什么事情要说，她猜测着可能是公司里某个项目给弄坏了。
“什么事情，直说吧。”程橙态度放温和些，带着鼓励的态度，她觉得项目没了可以再找，能学到经验教训就行了。
不过，韩九和林小小对视一眼后，却让程橙很意外，韩九抿唇问道：“程姐，你是不是和秦彦吵架了？”
林小小也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还好。”话虽这么说，程橙的眉头却带出了更多的忧愁。
两个人之间，比起吵架还严重，秦彦不肯听她解释，出门之后就没回来过。
“那个……额……就是，秦彦他去哪里了，程姐你知道吗？”韩九支支吾吾的说。
韩九和林小小都是单纯的人，他们不擅于伪装情绪，也不擅于毫无痕迹的套话，只一开口，就让程橙嗅到了不对的味道。
程橙试探性的问：“你遇见他了是吗？”
韩九为难的点头：“小小看见的。”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程橙的心蓦然下沉了一些，满心紧张，期待韩九和林小小会反驳。
韩九和林小小两人沉默，既不忍心承认，又没法说谎。
“没事，你们告诉我，我……我该知道的。”程橙眼眶已经湿了，但强忍住没有哭。
韩九的林小小几度要开口，可话到喉头又吞了回去，程橙一低头，眼泪落下一颗，抬头看着他们，请求的语气依旧倔强：“我想知道，我要知道，他是不是背叛我了。”
是不是认定了她已经不干净，所以不珍惜两人的感情了，所以在外面陪了别人。
韩九忍不住看她这样子，开口说道：“程姐，你别哭啊，小小只看到一个女人追着秦彦，并不一定就真的和秦彦有关系的。”
韩九自己也不确定有没有关系，语气自然也弱，没有底气。程橙听着，就像是秦彦已经背叛了她，而韩九他们因为同情，在哄她一样。
眼泪蓦然哗哗的掉下来，程橙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沙发上，趴在双臂之间，崩溃的呜呜哭起来。
哭了好大一会儿，程橙越哭越不甘心，心想着怎么，也要问一问秦彦，就算他真的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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