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份化验单,神情严肃无比地说:“您知道的,我是赵敏俐的老板,现在有一件事必须得跟你谈一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赵母认定程橙一个女孩子没法把她怎么样,态度无比趾高气昂:“你既然怕影响你们公司,那就赶紧让赵敏俐把该给家里的钱给了,她弟弟要买房是大事,可等不起,一家人就得互帮互助才对。”
强压下心底的厌恶,程橙尽可能表现的心平气和,好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我要跟您说的事也算跟这件事有关系吧,赵敏俐她现在正是需要家人帮助的时候,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看放心了。”
“放心什么啊?”赵母心中警铃大作,生怕面前的人是赵敏俐的托儿。
“当然是放心她不会孤单一人度过之后的日子了呀。”程橙说着,把手里那张好不容易弄来的诊断病例交给了赵母,然后解释到:“敏俐她这次之所以住院,就是因为身上的小病总也不见好,但我万万没想到,她的情况竟然这么严重。”
程橙准备的病例是医生能从存档里找到的最严重的一例了,原件属于一位已经过世许久的癌症患者,这份病例就是在他的病情发展到晚期,最回天乏术的时候写下来的。
脸色当即变得苍白,赵母打好的算盘几乎是立刻碎了个干净,她虽然无知,但癌症的厉害还是知道的,尤其是晚期癌症,那跟还剩一口气吊着命又有什么区别?得了这种病,钱包里就会多一个黑洞,不管怎么填都救不过来。
没有多在医院逗留哪怕片刻,赵母在意识到赵敏俐这颗摇钱树已经废掉之后,就连夜坐火车赶回了家,她是功利又自私的人,一想到赵敏俐可能要背负巨额的医疗费,就只想着要走的远远的。
把消息告诉赵敏俐的时候,程橙发自内心地为她的生活很快就会恢复原状而感到高兴,她以为只要跟这个吸血的家庭割离,赵敏俐就会过得很好。
哑着嗓子表达了对程橙的感谢,赵敏俐只觉得心寒,她虽然早就知道家里人眼里都只有弟弟,但要立刻接受却委实有些难度,至少过去她还可以借口亲情来麻痹自己。
“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失去一个常见方向的赵敏俐突然说了这样一句。
假装看不到她眼里的泪水,程橙很配合地跟她碰拳,然后真心地祝福到:“是啊,世界总是会一天天好起来,我们得往前看,再累也不能走回头路。”
所有的争议风波都巧合般地在这一天得到了无数回应,赵敏俐的情绪好了许多,她再也不用逼迫自己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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