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彦是来者不善,廖父倒也没慌,他让管家把人请进客厅里好生招待着,自己则借口已经睡了要花些时间起来,然后跑到廖母那边质问她跟廖远青最近有没有又干出什么招惹到秦彦的事情。
吞吞吐吐地把访谈节目的事情讲了,廖母倒不是理亏,只是想不通秦彦为此兴师动众的道理,莫不是那赵敏俐真得跟他有些不清不楚?
险些就被气得当场昏厥过去,廖父语气又快又急:“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你知不知道我发动了多少人脉才让咱们家跟他之间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有所缓和,现在都功亏一篑了!”
见廖父是真得动了气,廖母不知所措地说:“那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现在该怎么办,你说我就一定照做还不行么!”
“人现在都来了,还能怎么办?我倒是想把他赶出去,可只怕过不了多久,就是咱们家破产被银行赶出去了,待会儿你就给他道歉,访谈的事可以先放放,我听说他火气这么大,主要还是这事连累他夫人受了伤。”
闻言,廖母脸色突然一变:“他夫人?你是说那个成日里根姓赵的小狐狸精混在一起的程橙,让我给她道歉的话,你还不如让我给她跪下算了!”
廖父并非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嫌隙,但他一心只想着赶紧把事情了结,继续苦口婆心地劝她给秦彦赔礼道歉,可廖母是要面子的人,一改刚才满脸愧疚的态度,只说是不愿意。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秦彦的耐心也终于耗尽了,他自始至终没有碰过廖家管家端来的茶,此时却端起杯子问到:“你家先生跟太太平时都睡得这么早么?”
管家心里暗自叫苦,边默默催促廖父快点出来,边敷衍到:“他们年纪大了,肯定是不能像秦先生您这样精力充沛的,说话做事总归有些慢吞吞,不如您先喝茶等等。”
“是么?”秦彦毫无征兆地站起身,然后把还热着的茶全部泼在了地上:“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不必出来见了,我这个人也不喜欢勉强。”
他今天来原是没打算把场面闹得太尴尬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无论是程橙还是那些有些交情的合作伙伴,都曾经劝他不要跟廖家过不去,他们的理由也都很合理:大家都是商人,何必跟利润过不去。
可这世上总归有些事情是比利润更重要的,更何况他秦彦也不缺那点利润,不过就是赔本赚吆喝,他也不是赔不起。
“我俗话说得好,买卖不成情谊在,既然想跟廖先生谈情谊这么难,那我也就不上赶着了,大不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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