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对山中路况毫无了解,穿着昨晚会议结束后的西装皮鞋就来了。
这里是赵敏俐的老家,也是她有了弟弟之后险些就被送回来的地方,相比于她现在所在的城市,简直是倒退了至少快五十年,道路是沙地,房子是砖房,就连网络都是近几年才刚刚接通。
按照手下给出的地址一路问过去,廖远青的打扮在这小山村里显得极为突兀,几乎是每问过一个人,就会招来好几双盯着他看的眼睛。
等他站在赵家门口敲响那扇斑驳的红木门时,身后已经围了许多村民了,他们窃窃私语,在讨论着廖远青可能的身份,有人说他是赵家的远房亲戚,有人说他是赵家那个出走多年的大闺女的丈夫,还有人说他可能是赵敏俐的债主。
尽可能地不去理会这些话,廖远青边叩门边往里喊:“请问这里是赵家么?我有人命关天的事要找你们家人。”
姗姗来迟地开了门,赵母原本是准备把廖远青打出去的,但等见了他考究的打扮跟有些眼熟的面孔后顿时迟疑了起来,她嗓门大,平常说话也像吼:“有事进来说,站在这里是想让全村人看我家笑话吧!”
万万没想到明艳大方的赵敏俐会有这样一个母亲,廖远青在感慨之余越发心疼她,他像是才知道她的不容易,对于她的强硬与过度自我,突然之间有了无限的包容。
面对赵母时很和颜悦色,廖远青以为再怎么样也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现在赵敏俐都病成了这副样子,就算是看在她以前给家里的帮助上,赵母也该动一动恻隐之心,然而赵母却只关心一个问题。
赵母在这种时候总是很精明:“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病的?我上回去的时候不就病了,能拖这么久,可别压根就不是什么大病。”
还是第一次遇见对亲骨肉这么冷漠无情的人,廖远青将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只见旁边坐着的应当是赵敏俐弟弟的男孩对母亲的行为不仅无动于衷,甚至还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顿时感到一阵心寒。
压抑着即将出口的斥骂,廖远青冷着脸说:“我虽然是赵敏俐的……朋友,但她生病以来一直是程小姐在照顾,具体情况还是程小姐比较清楚。”
显然不相信廖远青的说法,赵母警惕地说:“你看看我家里这个样子,原本是指着她报恩帮弟弟休整新房的,结果她宁愿把钱花到去留学上也不肯补贴家里,说是读完书能赚更多的钱。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此次来并不是借钱的,是来请您跟她家里人去医院做配型的,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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