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啊,蒋琬婷,真行。”
虽然他没喝过这些酒,但仅仅是看着瓶身上写着的二锅头字样,他就已经敬而远之。
再反观蒋琬婷,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拿着一瓶豪饮,简直是把白酒当成了白水,如果不是她面色已经红成了熟透的西红柿,沐江泽恐怕真得要被她这副样子骗过,以为她是个千杯不醉的女酒仙了。
想到明天是工作日,沐江泽认为自己还是有义务监督一下员工的身心健康的,他上前夺过蒋琬婷手里还有一半的酒瓶:“行了,今晚的事情是我的错,你也适可而止吧。”
“什么?”蒋琬婷仰着脸看沐江泽,神情天真茫然,虽然是醉了,但脸颊红扑扑的却更显得她可爱起来,她舌头已经麻了,说起话来是全无逻辑的嘟囔:“我不管是谁的错,我要喝酒,把酒给我!”
顿时有提前当了爹在带孩子的错觉,沐江泽叹了口气:“不行,你现在应该睡觉了。”
说话的时候,他尽可能地不去看蒋琬婷,是因为对方穿的睡衣已经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渐渐滑落了肩头,一大片白里透红的滑腻皮肤就那么暴露在眼前,让他这个自诩的正人君子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但显然,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毫无自觉的,她突然在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地跳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沐江泽赶忙过去扶住她,手搭在腰上,以免她一时冲动摔下来。
蒋琬婷与沐江泽之间的身高差距在这一刻完全被沙发的高度弥补了,她低下头,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沐江泽脸侧,神情很黯然地说:“我只是想跳舞,这也不行么?”
此时的蒋琬婷已经彻底醉了,她的思维完全变成了不讲道理的孩子,是平时过于压抑自我的反噬,以至于那些任性跟荒唐在她把意识交给酒精之后,就像不受控制的泉水一样喷发了。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个可怜兮兮的大孩子,沐江泽自我安慰到:我只是对她醉酒后的灵魂妥协。
扶着醉酒的蒋琬婷从沙发上下来,沐江泽给她穿好拖鞋,以免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在这一过程中,他注意到了蒋琬婷脚上的伤口,是穿了一天高跟鞋的后果,他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不愿意穿鞋,并且开始懊恼为什么没能早一点发现这件事。
沐江泽有些愧疚地说:“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勉强你了。”
他想,蒋琬婷穿着这样刑具似的装备陪他奔走了一天,而他却因为那么一点小心思就对她发脾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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