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因此慌了神，不再拿那机械的声音说话，一开口就是很清澈的少年声音，“那不是大佬级的存在吗？你到底是谁？！”
“我啊，我哪里知道。”凉瀚记得系统说过，她完成任务是所有人里面最高的，也就是说的她位列排行榜第一，应该挺有名的吧。
“所以你到底是谁啊。”楚珏倒是不知者无畏，问了出来。
“我？我是苦渡啊，你又是谁。”苦渡身上的功法杂烩奇多，邪门歪道也不少，控人心魂的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我叫楚觉，来自地球，三十一岁……”地球……好巧哦她去过好多个地球呢，就是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地球了。
凉瀚也懒得听下去了，她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拿来研究研究系统呢，这个系统是个反派系统？就是那种专门让宿主做坏事的？呃，那倒是挺稀有的。（她瞎说的，因为她对此一窍不通）
反正她的都是比较善良的嘛。
这一对比不就显得对方稀有了，不要见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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