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床分给别人,自己睡才舒服!
入夜,彻骨的寒冷让凉瀚辗转反侧,眼皮沉重怎么都睁不开,身体动不了,意识很清晰,鬼压床。
[科普鬼压床是睡眠瘫痪症,不是什么鬼,但这里是。]
鬼在他耳边吹热气,还喊他相公,凉瀚现在很尴尬,因为他根本没有一夜旖旎的念头,除了尴尬就是尴尬,别无他念。
“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楚玲幽幽念出这句诗,便消失了,凉瀚坐了起来。
他盘算着对方是个古代穿越者的可能有多少,毕竟死一次又不是回炉重造,一个小学学历都没有的人都会念诗煽情了,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不对,她真的是楚玲吗?他想要找的那个楚玲,可是生辰八字……好烦,好麻烦。
彻底黑下去的天星星很少,凉瀚能闻到战火的味道,是那女鬼带来的味道,算一算二十多年前还算乱世,那个时候,生辰八字能记得详细吗?就连蒋春秋是生辰八字都不太准啊。
眼前是一堆雾,看不清,摸不到,灵光一闪,却再也看不到。什么都看不清。凉瀚坐着,透过窗户看星空,模模糊糊,若隐若现。
“阿月。”砍刀出现在我手里,冰凉的感觉让我心安一些,它叫阿月,是我最近才知道的,从那些破碎的,无时无刻不想涌进我脑子里的记忆里知道的,我开始相信那些记忆都是真的了。
第二天中午我才出门,最近我清闲的很,想着半夜那场梦,我就去找了楚玲,她要是天天这么来,她遭得住这个身体也遭不住啊。
不要想歪,是说熬夜通宵这个问题。很严肃的。
“蒋大哥你又过来了啊。”楚玲看到凉瀚过来,忙放下手里拿着的小铲子,快步迎了过来。
搞嘛呢,这葬花呢?还学上林妹妹了,这女鬼越来越文艺了啊。
作为一个新时代废人,凉瀚体会不到古代文学的美,所以对女鬼有些敬而远之的想法,但时不与我,这不是他想躲就能躲的。
“嗯,我昨天做梦了,有人与我诉苦情,听声音格外像你。”凉瀚有时候懒得思考,就爱把所有的事都摊开,因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何苦自找没趣。
“这么巧吗?也许上辈子我嫁给你了。”楚玲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害羞,倒是比起那副柔弱的假样子更想个害人无数的厉鬼。
“我天生的眼睛灵,时常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我妈特别怕我,小时候不抱我,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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