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办完了,听人谈论到你便过来寻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需要,既然事情办完,你也可以离开了。”说完这句话,凉瀚凌空而行,直奔流寇乱党所在之地,阿月闪着幽蓝色的光芒,没有染上丝毫血迹,跟过来的程昱珏把这些尽收眼底,脸上是忘记遮掩的震惊,这就是师傅说的温柔粘人单纯傻白甜?
他怀疑师父是不想要自己这个徒弟了,嫌自己霸占首席弟子的位子,所以特意给自己弄了个这种任务,这不是要人命吗?一个元婴,一个金丹,动用那全是屎的大脑都知道死的绝对是金丹。
“这种场景似曾相识,阿月……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噩梦消失与她而言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对于未知的恐惧也随之而来。
收起阿月,凉瀚动身去了下一个地方,而程昱珏没有再跟着,他在想自己到底哪里让师父不满意了,还是说新入门的弟子有他师父的私生子,脑洞之大,非常人所能及。
凉瀚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从头到尾她做的事情只有挥舞阿月,以及前往下一个地点,知道因果线断裂,她才收手,“差点失去理智了。”
“杀孽太多,恐怕日后会堕入邪道,不过现在的邪道……”凉瀚想了想自己在生日那天见过的那些邪修,突然觉得其实堕入邪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回了皇宫,身上的衣服虽是世俗界所谓的仙衣,却也被血染得通红,厉害出现在越邱面前,没被他看清的时候还把他吓了一跳,差点喊人。
“原来是舒安啊,今日终于有功夫来见父皇了,快些坐下,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狼狈,是被人欺负了吗,可以和父皇说,父皇给你报仇。”
凉瀚对于越邱的这一席话没有任何感触,“因果已了,从此再无牵连,我以后也不会来世俗界了,我是向你辞行的。”
越邱脸上的伪装彻底消失,不悦露出,他眉头紧皱瞪着凉瀚,却还没等训斥凉瀚,她就已经走了。
越邱捂住心口,这一刻他和程昱珏有了共同话题。
遇上这种还真是很绝望啊,前几天听大太监说起程昱珏和凉瀚之间的关系他都心底有了一番算计,可是对方理都不理就走了,任凭千百般算计全都是徒劳无用功啊。
凉瀚直接回了甘城,之后又是直奔临丘派,她说过很快就回去的,不过好像忘了什么,是关乎世俗界的吗?算了,既然没想起来,那就是不重要的事情。
“徒儿,你终于回来了,出去这么长时间你受苦了啊,你看看,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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