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此景,情何以堪?”
卿玉轩的声音悲愤了起来,“可怜我卿家满门忠烈,我爷爷卿战天老大人,为国征战一生,劳苦功高!我父亲喋血疆场,终身残疾!二叔捐躯沙场,尸骨无存!我一个堂哥、一个堂姐也相继为国捐躯,英年早逝!满门尽是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心,鞠躬尽瘁,死而后矣!现如今,卿家人才凋零,满目苍凉,你居然接着就欺上门来,横加折辱!天理何在?”
“敢问二皇子一句,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当真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吗?二殿下,你这样做,岂不让天下功臣寒心?只是为了区区一瓶丹药,你就如此横行霸道,折辱功臣满门!而且,你竟然还打着陛下的旗号,冠冕堂皇,狐假虎威,为所欲为,你!你你你!……到底是何居心?!到底是谁无君无父,罪大恶极?!”卿大纨绔这顶黑锅,显然已经上升到了更高深的层次上了,可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神而明之的境界!
一张嘴就是上纲上线,信手拈来,便是一顶大大的黑锅,扣在了二皇子头上。
那二皇子何如是其敌手,一席话说的二皇子脸色酱紫,呼呼喘气,愣是感觉怎么回答怎么不对。
一时间居然不敢接口。
“我卿家……,冤枉啊”卿大纨绔一声冤枉,带着长长的颤音,扶摇而上,呜咽哽咽,幽怨至极,接着仰天长叹,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陈世美抛弃的秦香莲,终于站在了包青天的大堂上……
声音之凄切,让人闻声而心中悲切,如此冤屈,苍天若有知,简直能够冬雷震震夏雨霜,六月飞雪难抑冤!
二皇子彻底蒙了,几乎就要直接吐出好几十两血来!
下面,众人都是目瞪口呆!
这位卿小公爷,也太能扯了吧?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这上纲上线的也太恐怖了。
刚才见二皇子颠倒黑白,强横霸道,本已经觉得是一个极品,但现在与卿大纨绔一比,那真是连点渣也没剩下!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啊!
这一位,才是真正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歪加无中生有的绝顶高手哇!
司空玉哈哈大笑,笑声还未出口,就被司空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大嘴巴。
要是真笑了出来,那事情可真就大条了!
司空孟心中怦怦跳,只顾堵嘴了,全然没注意自己把自己的父亲一口气堵回去,差点儿噎出个好歹来。
一把将儿子的手拉开,司空玉呼呼喘气,狠狠咳嗽,低声骂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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