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所以卿玉轩有“另眼相看”之语。
卿玉轩托腮,轻轻歪了歪头,娇憨的看着封高德,声音温和,眉眼清澈,“不过,封大人有一点说错了呢,我虽素来睚眦必报,却不是心性刻毒之人,俗话说得好,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又有话说,有仇不报非君子。我虽然睚眦必报,却也从不伤害无辜纯善的人。”
少女衣着如雪,发黑如墨,如山间最纯洁的雪莲花。微仰的脸精美剔透,平静温和的黑眸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却如深海般难测。
封高德看着少女纯净的眸子,有些微讶,却也片刻沉静了下来,一语不言,不赞同也不反驳,却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少女继续。
“第二,封大人明知我来,为何却没做丝毫准备呢?封大人虽是文臣,但其下定有不少死士。若是能将我一举格杀,势必后患尽除。但这次来到贵府,却没有发现有任何的警戒。显然封大人已经全部撤掉了,这又是为何?”卿玉轩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我刚才说提到,我与小公爷相处虽暂,却对小公爷所知不少,小公爷行事虽然看似嚣张霸道,甚至是荒诞无稽,但事后想来,却每每尽都是环环相扣,布局深远,如今小公爷既然敢来,那必然是万全准备;封某虽亦有几名死士,但岂能是如今卿家之对手?那样,恐怕与小公爷聊天的机会也没有了。”
封高德睿智的一笑,“老夫终究乃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从来不懂武者真气修为,也不知道什么元神、飞升高低;但老夫却还知道,断不是卿家的对手。而老夫孤身一人在这里,公子却定然会与我邀月一谈。”
“原以为封大人乃一腐儒,如今观之,先生竟当真是智者!”卿玉轩哈哈一笑,眉眼张扬,又倒了两杯酒,“就冲先生刚才一番话,玉轩再多敬你一杯。”
封高德面色平和,慨然而饮。
“第三个问题,我卿玉轩就算是再如何行止不端,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卿家的私事,与你何干?再说,你们也尽都知道此事真相,为何却强行讲一个屎盆子扣在了我头上?非要置我于死地?”
卿玉轩这个问题是真的不解,眨了眨眼,极其无辜的道,“似乎我个人的道德败坏,与紫依帝国的国计民风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封大人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了,我卿玉轩横行霸道柳州十几年都是平安无事,怎么到了现在突然就东窗事发了呢?更何况,要说吃肉,我这次可没吃到人就跑了。”
“如此牵强附会的罪名,惹动我卿家雷霆之怒,自招杀身之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