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父业,这乃是千古不易的道理!秦一筠,我问你,当年的玄真七峰,若是老城主故去,是否有少城主御青天提前继位?”于黯然阴森森的道。
秦一筠大是语塞,这段公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道,但究其根源,若是说当年御氏一脉做得欠妥当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但这些年来御氏一脉自觉并无对不起于家之事,甚至明知道于家每每以玄真七峰之名义行不义之事,也只做不见,更因内疚而抹杀良心相助,这数百年间因内疚而大大助长了于氏的气焰,不过但凡御氏子孙早有祖训,概对于姓之人多所忍让,所以于颜卿当年的事才会闹出这么大的风波……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吗?以当时的情势而论,御家若当真顾念恩人之情、故人之谊,就应该拥护我于家后人继承掌门之位,然后尽力辅佐之,这才是受人恩惠者应有之作法。但你们御家人从头到尾竟只是给出了一个虚无缥缈到极点的狗屁誓言,居然就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将掌门之尊位堂而皇之的无耻篡夺!”
“原本的少掌门,变成了区区玄真七峰弟子,而御家人,却从玄真七峰弟子一跃而成玄真七峰之主!常言道,受人滴水之恩,便当涌泉相报!而御家人在受了人救命之恩之后,居然立即篡夺救命恩人的后代子孙的产业!哈哈哈……,尤其是,篡夺他人的产业,居然还能做得如此的大仁大义,最终还得到了天下人的赞扬……,天下间竟有这般滑稽的事情!秦一筠,你不觉得很好笑吗?你怎么不说话了!”于黯然见秦一筠不答话,态度愈发的嚣张。
“你才是胡说八道!当年至尊工会将灭,兽潮席卷九州,妖兽将出青丘,天下群雄逐鹿,玄真七峰迭遭变故,已然危在旦夕,若是不能尽快明正号令,以霸绝手段君临江湖,便有随时随地被其他势力吞噬的危险,御掌门激流勇进,接掌玄真七峰,于风雨飘摇之中一步步建立玄真七峰基业,每次战斗,都是御家人冲在最前面,而为了保护你们于家,你们永远都是处在最安全的位置上,牺牲也是最少的!这一点你能否认吗?”
“还有,当年的玄真七峰,充其量只是当时江湖中的一个中型势力,哪里能算得上如今日一般跺跺脚天下就要动一动的超级势力!当日的老掌门,只是捡过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更为此付出了一生,玄真七峰才能有今日的规模!可说,玄真七峰能有今天,全靠了老掌门!于黯然,这一点,你能否认吗?为何你们于家人不能本着自己的良心说话?混淆黑白,很有趣吗?”
三长老秦一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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