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清月均是面红耳赤,忍不住微嗔道。
唯有凤阁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金枪不倒?那是啥?是说他枪法高超,屹立不倒吗?他当时不是小厮吗?有那本事吗?”
楚九婴苦笑不得,揉了揉凤阁的头发道:“神啊?你这个小傻子,你说得如果抛开你话中本意之外,居然完全说得通,这话可别跟外人说了,那啥的意思就是…就是……就是他当时贩卖的药品,具体效果就跟你想的生米煮成熟饭差不多了,明白了。”
凤阁顿时脸红耳赤的不依起来,小傻子事后可是了解了那生米煮成熟饭的意思,也大致知晓了一些男女之
事,知道自己又出了大洋相,所幸此间都是自家人,倒也不算什么,面红耳赤之余,终于又忍不住看了看卿玉轩。
小傻子自以为作得隐秘,其实那小动作早落入众人眼中,大伙不禁齐声哄笑。
“直到有一天,许骰子在倌楼里意外巧遇了一个嫖客,这个嫖客凑巧也是一个猥琐至极的人,更离奇的是,这位奇怪的嫖客居然对许骰子一眼就相中了,认为他天赋极好,更与自己有大缘法,当场就收下了许骰子做徒弟,之后许骰子便随师学艺,他果然不负乃师之厚望,普一现身便名动江湖。在他那个时代,他与凉情薄还有其他几人,并称至尊,待到他们实力登顶之后,凉情薄去了至尊宫廷,而许骰子则去了崆峒圣墟!真是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楚九婴慢慢地说着,眼底有一种慎重的神色,警告大家道,“这个许骰子素来喜怒无常,最是不按常理出牌。往往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会出手杀人,全无些须征兆。而且所杀的人往往还是跟他毫无关系,完全凭一己喜恶行事。所以,你们最好还是要离得他远一些,若当真是他动手杀人,我也未必可以及时救下。”
“此人是一个色中恶鬼?”卿玉轩突兀的问了一句。
“为何这么说?”楚九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他师父是个嫖客,而且是一个相当没品的嫖客;以一代高手的堂堂身份,居然要去倌楼里嫖鸭……这还不是色中恶鬼是什么?”卿玉轩理所当然的道,“而许骰子,就是在那种时候与他师傅王八看绿豆,一拍即合,想必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那倒又不能想当然;这许骰子当年固然声名狼藉,几乎所有恶事尽都曾经做过,说是无恶不作也不为过,唯此君却独独没有犯过色戒。而且终其一生,也未有过任何的情爱纠缠,更未曾娶妻成家。”楚九婴摇摇头,竟是彻底否决了卿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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