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动了动,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似有意,似无意的道,“飘雪兄,现在的这副面目,想来不是飘雪兄的本来面貌吧?”
“既然飘雪兄也说大家有缘,不知可否以本来面目相会?大家坦诚相待,岂非一段佳话?”
卿玉轩顿时笑了,“王兄才是慧眼如炬。不过依我看来,王兄现在的样子,也未必就是本来面貌吧?不知可否以本来面目相会,岂不更是一段佳话?”
王生一怔,他现在可是根本就没有易容,但对方却说自己并不是以本来面目显身,这是何意呢?是故意的装傻?还是一语双关?
他迟疑了一下,勉强笑道,“恕小弟愚钝,却不知东方兄此言何意?”
卿玉轩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叹息的道,“我易容改装,一共也不过三两天而已。但王兄这张面具,却至少已经戴了二十多年吧你不累么?”
王生一怔,目中神色瞬时变幻,不期然之间露出一股由衷地寂寞和无奈,长长一叹,低头,垂目,两手放到琴弦上,轻轻拨动,琴声悠扬而出,却带有一股茫然的意思,却是一曲感君怀。
一缕黑发从他头上滑落,竟自遮住了半边脸庞,于微风中轻轻飘拂。
云音阁外,马蹄声远远的响起,渐次由远而近,最后在楼前停下,下面的人群稍稍有些骚动,让开了一条道路,一行人静静地进入了云音阁内中。
正是来自木家那些人,以那黑纱少女为首走在前面,那少女听到那悠扬清越的琴声,却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静静地倾听。
但顶楼之上的两人却似是全无所觉一般,仍是一个弹,一个听,对外面的事情,似乎全然也不曾放在心上。
王生新奏的这首曲子极短,只得片刻便已弹完了,王生并不抬头,喟然道,“今日飘雪兄来到此楼,王生便感觉,竟有知音到此相会。”
“实不相瞒,先前在此等候飘雪兄,几番布置设计,其实我心中颇有不愿,也颇为不耐。但飘雪兄此言一出,我王生却感觉到,今日来此,大是不虚此行!”
他缓缓抬起头,坦诚的看着卿玉轩,“飘雪兄法眼无误,不错,我的确是很累,真的很累!但我这个面具,却已经摘不下来了。”
“因为我若是一旦摘下了这个面具,我王生,就会于旦夕之间变得一无所有,所以”
自从卿玉轩进来,王生一直是保持着从容优雅的世家公子气度,言辞之间虽然平和自然、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但骨子里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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