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处伤痕反而是破绽,致命伤痕绝不可能是这处正中心脏的伤痕。”
说话的,是随后进来的木廷皓,他眼睛里闪烁着精光,缓缓道,“若是当真一剑正中心脏,那么,就算是我辈圣皇中人,也不会有机会发出之前的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只会立时毙命!”
“若是那样,才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完美刺杀。”
在场所有人都是武道大行家,自是深悉人体要害奥秘,木廷皓的这句话却如醍醐灌顶一般,令在场众人瞬时醒悟,所有人的眼睛,在下一刻又聚焦到了地面上乌寒峰的尸体上。
蒋卓春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将乌寒峰的尸身放平在地上,低声道,“乌兄,请谅解。为了尽快的抓住凶手,避免再出现其他的被害者,也为早日替乌兄血恨!我们不得不冒犯了。”
所有围观的圣者都觉得心中一阵发麻,蒋卓春这句话,表明了他即将采取的手段——解剖尸体,查看伤口。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解开谜底,了解死者的真正致命死因。
蒋卓春右手一伸,乌寒峰背上的长剑“锵”地一声出鞘,精光闪烁。
这柄剑,终于出鞘,但作用非是杀敌,却是用来解剖自己主人的尸体。
这对于圣者们来说,乃是何等讽刺。
但现在,他们只能看着,受着!
甚至,期待着
剑光一闪,乌寒峰上身的衣衫从中分开,裸露出胸口部分的肌肉,在心脏的位置,隐伏着一道极其细小的红痕。
若是不仔细辨认,只会认为这不过是无意中被树枝划了一下,谁会相信这一道如此细微的痕迹竟是足以致命的伤痕?
蒋卓春手指轻轻地扳住那道红痕两边,突然微微用力一扳;一道血箭竟自突兀地激射出来,力道异常的强劲,“刷”的一声直直溅上了房顶棚,溅开了一朵灿烂的红杜鹃。
蒋卓春一偏头,任由那道血箭从自己耳边掠过。眼睛变得更加深邃起来,眼看着被自己掰开的伤口,瞳孔刷的一下紧缩,喃喃地道,“好快的剑!好狠的剑!好绝的剑!”
木廷皓神情同样凝重,缓缓点头。
唯有最快的剑,快到极致的剑,才能在胸口这样血流量最集中的地方一剑刺入,然后迅速拔出来,全然不留任何痕迹。
甚至连液态的鲜血,也只能在腹腔汇集,生生地被阻滞,完全没有宣泄出来的余地。
这样的道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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