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流剑哼了一声,转向卿玉轩,“丫头,今天的事,不准泄露出去半点!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卿玉轩一脸娇憨,道:“寻前辈,您说的今天的事,具体是指的那一方面呢?是指打斗方面?还是指交代方面?”
“又或者是怕晚辈向其他人说明圣地如何的输大赢要,背信围殴的下作事?你得具体说明白啊,您不说明白,晚辈又那里知道你说得到底是什么事呢?”
“你你这丫头敢给老子装糊涂!”寻流剑老羞成怒,摩拳擦掌,满脸凶相,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趋势。
“呃呃呃,晚辈现在明白了。您是指的是您哭的这件事。”卿玉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啧啧赞叹道,“不得不说,刚才寻前辈的哭声,当真是抑扬顿挫,声情并茂,余音袅袅,绕梁三日而余韵不绝”
“能哭出这种水平,晚辈佩服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那啥呢?”
寻流剑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吃吃的说不出话来。
而一旁的千逸和若成刀却是笑了起来。
“咱们走吧。”若成刀看了一眼卿玉轩,“想必小公爷已经等不及要拿到那玲珑莲了。”
“不急,我最近很闲,还是比较有时间滴。哪怕是陪着三位在这里聊天聊到明年,我也有时间奉陪,能多向几位请教,却是善事。”卿玉轩笑眯眯的道。
“你有时间可我们却没时间!”寻流剑没好气的道。
突然扬起一掌,场地边上,那一块巨大的石碑隔着十几丈远,突然全无声息地散成一地石粉。
“就让他们安静的埋在这里吧。不要让外人来打搅他们了。”寻流剑叹了口气,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面,转身而去
卿玉轩摸了摸鼻子,心道你丫地毁灭我辛辛苦苦制造出来离奇的石碑,居然连问也没问我,简直是岂有此理,还是拳头大就是道理大啊,没办法。
跟在寻流剑三人身后,一路疾驰而去。
这四人的身法何等快捷,一路往东南而行,一共也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已经狂奔出了几千里。
这几天里,四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若成刀和寻流剑两人还比较看得开一些,但千逸却是一路上忧心忡忡,担忧着夺天之战的成败结果,几天里竟然憔悴了许多,本来以他的功力成就,断断不至于此,但愁上心头,委实难以消解。
四人一行,渐行渐远,逐渐的远离人烟,越走越显荒凉。
如此又往前走了几天,登上一座高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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