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等于毁掉了晋尘倾!
自己这一生,良心可还过意得去?
自己一生行事,素来笃定快意恩仇,问心无愧。
可是这一刻,自己还真就不敢说自己问心无愧!
“且慢!”晋尘倾深吸了一口气,断然喝道。
“公子!你要做什么?”小芽儿大惊失色的叫了起来。
晋尘倾定定地看了卿玉轩一眼,突然春花一般的笑了起来,“我固然不想用我的一生陪你赌博,我也不会用家族陪你孤注一掷,但是……”
“公子是否要去赴约的这件事情貌似与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公子何必要受我左右,以我的意向为行动依规?!”
“你的意思是?”卿玉轩看着他,当真有些摸不到头脑。
“我的意思是……你想去,你就去!不想去,那就不去!无论你最终决定去或不去,这件事情,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晋尘倾眼中闪出一丝顽皮的神色。
“可是以公子所言,若是我输了,你之前提到的那场赌局,也是要输了给左鸣凰的。”卿玉轩皱起了眉头,“你虽然并未亲身参加,但结果与你参加与否没有任何分别!何苦来有?”
“在下宁可不赌,也绝不会拿着别人最看重的事情去冒险!”卿玉轩的脸上尽是认真与严肃,一字字的道。
“无论胜负,那种后果,都不是我能够背负得起的!对于我来言,你们晋家在我心里,或者仍是无足轻重,但一位年轻人的一生,我自认赌不起!”
“这个人情,我也背不起,更偿还不了。”
卿玉轩说的却是心里话。
这种责任,她的确背负不起了!
败了,晋尘倾一生就此葬送,虽然卿玉轩笃信自己不会败,但即算胜了,结果对晋尘倾也未必会多好。
自己的真正身份始终是天罚净峰的对头,身份揭穿之时,很可能就是晋尘倾、甚至整个晋家受到牵连之日!
虽然在卿玉轩的心中,认为那位和晋尘倾打赌的左大公子未必会真的履行赌约,晋尘倾多半不会就这么拿到这个名额,但她还是不想勉强了。
“但你若是当真选择不去,那么你今后在天罚净峰,绝对会是步步维艰!你的前途,注定黯淡了!”
晋尘倾看着她,“其实,左鸣凰与我之间的赌局,只要我想办法取消了,你就不必要背负什么责任了。”
“取消?”卿玉轩皱皱眉,“赌局既定,如何取消?”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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