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心中负疚的滋味,委实是太难受……”
卿玉轩微微一笑,道,“看来,阁下竟是心有顾忌?要知乐乃心声,若是不能尽心而起,难以攀上乐之极峰,倒也不必如此,刻下只当以音会友也未尝不可,至少我目前乃是这般认为的!”
“只凭乐乃心声四字,柳某已知青兄乃为乐坛大家,同道高贤,可惜时不我与,无可奈何!”
柳心曲苦涩的一笑,突然脸色一整,道,“废话多说无益,在下日前突有所感,偶得一曲,名为‘情伤吟’,请青兄不吝指教。”
说着,那柳心曲袍袖一翻,手中多出了一支通体墨绿的玉箫。
他低着头,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墨绿玉箫,道,“心曲虽然出身于万年音乐世家,但自由至今,唯有玉箫,才是我最熟悉的,也是唯一的技能。”
“在此箫上,已经侵淫了整整二百载的岁月。这支玉箫,乃是我的生平挚爱,也是我一生所追求的唯一极致之所在!舍箫之外,再无他求!”
“也就是说,你就只会吹箫?其他的琴、笛等乐器,你并不擅长,甚至是完全不会?”卿玉轩问道。
“不错!我刚才已说过,舍箫之外,再无他求!”柳心曲抬起头来,目光清澈。
“佩服!博采众长,实在不如专精!可惜这个道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明白了。”卿玉轩的神色也有些慎重起来。
“柳兄能明白这个道理,当真让我刮目相看啊,看来今次的较量,其精彩程度当超过我的预期。”
“青兄果然是知音人。”柳心曲眼中一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接着转过头,向着左鸣凰看了一眼,道,“战公子,此战之后,无论胜败如何,希望左公子能够信守承诺,不要再针对为难我柳家人。如此,心曲才能豁尽,请公子应允!”
这句话一出,众人尽都是一阵愕然!
原来这柳心曲竟然是被左鸣凰要挟来的。
左鸣凰哼了一声,道,“我左家做事素来光明磊落,答应过的事,何曾反悔过,你尽管放心就是!难道还要我专门给你也立一张血誓书吗?”
柳心曲道,“不敢,希望左二公子言行如一,柳心曲在此多谢了。”
“此战终了之时,柳某便会立即告辞,随同家人远走天涯,终此一生,也不会再到心罚城,左公子大可放心。”
左鸣凰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话。
今天丢人可算是丢到家了,不过只要比试终了获胜,一切损失也都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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