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鸿门宴,有些怪异啊……呵呵呵,真是想不到呢。皇帝陛下微微沉思着,眼底的锋锐一闪而过。
嗯,也许,得到了洗一洗皇宫的时候了。
就不知用人血洗一洗,会不会鲜亮一些呢?
远处,铺天震地的战鼓已经寂然,然天地间依旧充斥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愤,压抑至极。
希望,卿战天,你不要让朕太难做了……
皇帝陛下眼睛中露出极为复杂的感情,一闪而没。
看着暗侍离去的背影,皇帝陛下负手而立,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道,“老魔,你出去看看吧。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出手;告诉卿战天,他孙女没事,闹一闹可以,但是,不要做得太过分了!嗯,顺便给我带点东西过去。嗯,顺顺手;这老东西也憋了好几年了……!”
说完,皇帝陛下提笔写了几个字,随手卷了起来,往后一递,“去吧。”
一阵风起,一个似乎有影无质的人影一飘而出,下一刻,皇帝陛下手中那张纸条已经不见了,一条淡淡的影子极速飞出了皇宫。
“虽然是让你放肆一次,不过,朕也要借一借你的刀!”凤梧宵低声自语,脸上突然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皇帝陛下一向算无遗策,但是,这一次,他却低估了卿战天的暴怒已经到了什么地步!而且,他此刻才派人去,已经是晚了……
“来人,传陆毅腾大将军前来。”凤梧宵舒了一口气,大声道。嗯,索性把局势再打乱吧。希望,一个个的,只要是明白人,想来都会收敛一些,不明白的,自然没有存留下来的资格。
不是不让你们斗,唯有斗出来的,才是强者!但斗,也要有分寸的!出了这个分寸,就会万劫不复的啊……
……
“云鹤先生,我女儿怎么样了?”贺兰卿氏清雪一看到云鹤离了床沿,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憔悴和着急。
慕荷上前一步,扶住贺兰清雪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哦,国公夫人,小公爷丹田龟裂、经脉寸断,即便脱离危险,也不能修炼真气了。”云鹤摇了摇头,深邃的眼里掠过一丝寒芒,若不是现在形势不明,这么好的机会,他可能会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卿家唯一继承人给一掌打死。
卿家后继乏人,那阵法就可以自动破除,也免得费心思去弄垮整个卿家满门。
“什么!”云鹤先生这句话几乎让贺兰清雪站不住脚。贺兰清雪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儿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