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的众人脸色铁青,却没有一个人敢在说话了。
一夜风雪过后。
我们家周围的人也早已没有了踪影,只留下遍地的脚印和门口的那把藤椅。
至始至终没有任何人进院落一步。
我出生后,没过多久。
母亲就把我交个了大伯吴越。
吴越是我父亲的师兄,两人虽然是师兄弟关系,但是却从小一起长大,父亲一直把他当成哥哥。
母亲把我交个大伯后,便去寻找父亲了,似乎现在只有母亲知道父亲在哪。
而从那之后,我就一直由大伯抚养长大。
大伯的性格很憨厚,也很宠我。
无论我怎么淘气,也不会多说什么。
有一次,正值寒冬,我玩炮仗的时候,把邻居家的后院草堆给点了,熊熊烈火把他家都给烧的什么都不剩了。
大伯知道后,也只是一边赔笑,一边给人拿钱,并没有骂我。
不过有一件事,我却从来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那就是大伯从来不准我在外人面前提起父亲的名字。
有一次我和同村的小孩玩游戏,大家都在讨论谁的父亲更厉害。
小孩子总有一些争强好胜的心里。
那也是我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提起父亲。
我不知道大伯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不过我清晰的记得从不发火的大伯,用柳条打了我一个小时。
每一鞭都用足了力气,抽的我后背皮开肉绽。
那次我足足的躺了三天才可以勉强翻身。
而自从那天之后,父亲的名字就成为了我心中的禁忌。
我在也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起。
大伯告诉关于父亲的事情并不多,而且大多数都是一些父亲小时候的事情,至于父亲成为天师之后的事情是只字未提。
除了父亲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也是大伯不允许我做的事情。
那就是不准我单独离开清河村,只能在村子里面玩。
当年大伯害怕我被父亲的事情牵连,在抱养我之后,就把我带到清河村这个偏僻的山村生活。
由于村子里面我都玩遍了,小伙伴们也陆陆续续的去镇子上学,我又不能单独出村。
没有玩伴的我,只能缠着大伯,让他带我出去。
后来可能被我纠缠的烦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大伯突然问我想不想学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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