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忧色,摇头道:
“倘若按照魏前辈的推断,十有八九是真的,独角寨只是小虾米,给人推出来探探路。而且,我们返程的路上正好要经过绝龙山的关隘,两边山林浓密,陡峭惊险,正好适合埋伏。”
徐药师面色沉稳,思绪转得飞快,连忙道:
“派人发信给阀主,饮马川有地利,这些年一直没有收拾下去,这一次若倾巢而出,正好一网打尽。”
杨贞道摆了摆手,他刚听到魏玉山给出的提醒后,也是这般喜出望外,觉得天赐良机。
可冷静下来,仔细想了片刻,发现并非那么简单。
响马成灾,私下勾结各个村庄、寨子,到处都有眼线、探子。
每次杨阀派兵,人还未至,匪徒就已经走光,徒留一个空荡荡的老窝。
哪怕放把火烧掉,也无济于事。
响马换个地方,重头再来就是了。
“这一路上不知道遍布了多少暗桩钉子,不管是派人禀告,还是飞鹰传书,恐怕都难达成。”
杨贞道泼了一盆冷水,摇头道:
“饮马川和登云岭竟然有这个胆子,那就必然做了万全的准备。”
“况且,我有种预感,假如消息传到大哥的耳中,绝对就会泄露出去。”
徐药师听得心头一震,大公子主张招安之策,平日里与窦氏三兄弟颇有来往。
前些日子,甚至还有流言放出,饮马川新近购入的军械铠甲,竟然是凤翔府所出。
如若当真,这里面的水可就太深了。
剿了这么些年的响马,到头来却是养寇自重的生意。
一旦被拿住把柄,势必动摇杨阀的名声。
徐药师坐在凉亭的石凳上,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他再想多一点,饮马川为何偏偏挑中这一次出手?
目的究竟在于夫人家眷?还是二公子?
“药师,你怎么看?”
杨贞道语气平淡,却好像藏着微妙的情绪。
“无论是否惊动响马,都该派人传信,然后据守兰亭郡,等待援兵。”
徐药师给出老成持重的意见。
“登云岭的知世郎白长山还算安分,但这几年饮马川的窦氏三兄弟越发嚣张,不把朝廷、杨阀放在眼里。”
杨贞道手指蘸了下茶水,在石桌上写了一个“匪”字。
“他们要掳掠家眷,以此为质,我也可以将计就计,荡平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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