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现在的杨秀芸精神头可好了不只一点半点。
对此，顾青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她想了想，又道：“妈，要不我再画几张图吧，现在衣服的款式到底还是少了些，要是可供选择的款式更多一些，以后才能招揽到更多的客人不是？”
一听这话，杨秀芸第一反应就是连连摇头：“不行不行！青青，你还有不不到一个月就要高考了，而且这再过几天就是预选，怎么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分心，妈不说能给你多少助力，但总不能给你拖后腿不是？”
说什么都不让顾青再画图。
顾青倒也没有坚持。
等到她高考完，多的是时间画图。
见顾青总算是不提这事了，杨秀芸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又过了几天，就到了预选考试的时间。
对于八十年代很多学生来说，预选是一个永远的痛，很多学生顶着全家的希望上到高三，最终却没能通过预选，就连高考的考场都没能进到，就不得不挥泪告别自己的学生时代，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悲剧。
就是顾青班上的同学，等到预选结束之后，也得有一大半被拦在离高考考场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顾青虽然同样觉得很无奈，但国家政策如此，她也没办法。
到了五月二十五日，杨秀芸一大早就翻身起来了。
事实上，杨秀芸紧张得这一晚基本上都没睡。
虽然这不是高考，但从某个方面来说，预选比高考还要重要，毕竟，要是连预选都没通过，那就根本没有上高考考场的可能不是？
杨秀芸当然不会认为顾青通不过预选，但再怎么样她还是会紧张。
等到顾青起来，看着杨秀芸眼下的乌青，她有些哭笑不得：“妈，您怎么比我还要紧张啊，这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怕是要以为是您要去考试了。”
杨秀芸一边将刚刚炸好的油条和两个煮鸡蛋端上桌，一边瞪了顾青一眼：“你这丫头，都现在了还能打趣我！”
不过，转念一想，顾青现在都还能跟她开玩笑，这也说明了顾青心情放松状态好不是？
杨秀芸于是又高兴起来。
将顾青拉到桌边坐下，杨秀芸道：“快快快，这油条是我特意给你现炸的，正热乎着呢，还有这俩鸡蛋，一定要吃了才行！”
顾青有些无语。
就为了给她炸一根油条，倒是费了半锅的油，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杨秀芸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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