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头皮发麻,脑子里隐隐绰绰的想起以前我奶奶还在世的时候,同我讲过一个鬼梳头的故事。
我想开口发出些声音,嗓子却像有团火烧着,连个气儿都发不出来。
镜子里的东西仍在笑着,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脸有一天也能这么狰狞,令人觉得心惊。
她替我梳了头,眼珠子便开始缓缓的往下垂,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她瞪圆了眼睛,拿着木梳的手渐渐朝我小腹伸过来。
我下意识就想护住小腹,两只胳膊却不听使唤,任由她靠近我的小腹。
在她掌心贴在小腹的瞬间,我只觉得像是被块冰给贴住了,刺骨的凉,不仅是肚子,连着全身都觉得无比阴冷,额头没一会儿就冒出了冷汗。
我急得几乎快要哭出来,顶着火辣的嗓子眼儿,只能依稀喊出几个“救命”之类的字眼儿。
可是阁楼建的这么高,或许还隔音,我这苍蝇一样大的声音,无异于对牛弹琴。
那东西原是想用指甲划开我的肚皮,她异常尖锐的指甲顶已经碰上我的衣物,但还没有用力。她看着我身后,就像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手居然是猛然缩了回去。
没几秒,镜面又恢复正常,我那张毫无血色、被吓的惨白的脸蛋映在里头。
连着身子都渐渐能动弹了。
还没缓口气,便有只手搭在肩上,我这回倒是直接吓哭了,浑身打着寒颤,干脆连眼睛都闭上,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直到身子被人扳过去,章先生的脸映入眼帘,我所有的表情都凝在脸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一个晚上,我已经被他吓了两次。
“你怎么在这里?”他眉头紧皱。
我刚哭过,劲儿还没缓过去,回答的时候,声音哽了一下,说:“一言难尽。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之前一直没有声音?”
“没听见。”
“哦。”
我垂下头,将眼角的泪花拭去,随即又后知后觉的指向梳妆台上的镜子,问道:“你刚刚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嗯。”
“你都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看见了。”
我不敢去碰那把木头梳子,便用手虚指着说:“刚刚那东西给我梳头,你也看见了?”
“嗯。”
“你都不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昏暗的灯光在他鼻下投了浅浅的影,他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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