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惦记着老相好。”
我咋舌，就算我惦记了，他怎么看得出来？
我也只是在心里腹诽，不会傻到真的说出来。
“你今天怎么会来刘家？”我问。
他不答反问：“那你呢？”
我不做声了。
我爸之前让我别把来刘家这件事告诉许易今，我现在还记着呢。
好在他也没有非要知道答案的意思，只不咸不淡的说：“公司和刘氏有合作，约好了今天面谈。”
“所以你是碰巧撞上我们的？”我不大信。
他笑了笑，没说话。
一楼的卫生间本来就不太大，大概是给佣人用的，现在这么一安静下来，倒是更显得逼仄了。
许易今脸上有少见的迟疑，好看的桃花眼垂下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半晌后，他才重新拾起视线，用云淡风轻的口吻说了一句我此生都不会忘记的话：“周周，小红死了。”
我整个人登时似被雷劈中。
好半天，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红怎么会死？她原本就不是活人，怎么再死一次？”
许易今说：“对鬼来说，死亡就是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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