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想做的，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择？”
陆嘉文坐起身来，“你其实对我也没什么感情，对吗？”
周骁听见他这么说，大脑忽然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好像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能力，也无法做到认真思考。
她之前很多次给陆嘉文的答案，都是错的。
是这样吗？
陆嘉文离开了这里，他站起来，没有回头再看床上的女人，而是径直走了出去。
他第一次生气起来，没有发火，也没有强硬。
她本来以为他们之间可以用更加平和的方式来面对这样的问题，不至于这样。
周骁重新把被子盖上，整理好衣服，睡回了原来的位置。现在只有睡觉才能忘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能等到第二天早上，一切又会重新回到原位。
林雁南则是等到了早上九点左右才醒过来。
周围空空荡荡的，听不见人声，和她自己家很像。
陆嘉文家也一向这样，他不喜欢请长期的佣人，只会定期叫钟点工去收拾。他不习惯家里住人。
她抬眼看了一下周围，陆嘉文居然就靠在沙发的另一边，看起来很是疲倦，呼吸清浅。
“嘉文。”
陆嘉文原本睡得浅，一下就被她叫醒了。
“身体好点了没有。”他问。
“你是守在这里一夜没睡吗？”林雁南心里一动。
“嗯。”
陆嘉文没什么力气，也懒得纠正她。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抱歉，昨天我心情很不好，去找风行他又不在，我只能找你。是我的不好，不应该让你担心的。”
林雁南试探地看着他，“周骁呢？”
“不知道。”
陆嘉文脸色不好，眼睛也布满血丝，她的心里很难受，但还是说道：“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做早餐？”
陆嘉文用手捏了捏眉心，眼神疲倦，“好。”
他的声音很低沉，林雁南没有听出来别的意思，起身去厨房忙活了，她在冰箱里找到了速冻食品，做好了两碗馄饨。
这样的情景很久远，也很熟悉，林雁南从前住在陆家，偶尔也会这样做。
“趁热吃吧，你已经一晚上没吃东西了，再不吃的话胃会受不了的。”林雁南将筷子递到他的面前。
“你吃，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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