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他上救护车了？”
“救护车马上就到，但是他流了很多血，”周骁哽咽着说，“我是不是杀人了？”
“别瞎想，你等车来之后不要立即上车，等我来接你。”陆停山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会立马派人去找你，不管结局怎样都先稳住，别先把自己吓到。”
挂断电话后，陆停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前来汇报的人说：“有点事，陈总，你先继续开会，我出去一趟。”
他的心跳得很快，似乎是在激烈地搏斗。
他知道陆铭精神状态不稳定，但是他安分了这么长时间，原本陆停山都要放下警惕了。
没想到他这么急不可耐。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开车回去。
等他回去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及时地将人抬上担架走了，周骁浑浑噩噩地蹲在原地，血腥味刺鼻又反胃。
周骁原本就精神不济，迷蒙中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揉了揉眼睛，试图适应室内黑暗的光线。
忽然，窗帘被拉开，阳光照射进来，刺眼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她抬手遮住眼睛，待眼睛稍微恢复了一些光亮，她看到站在旁边穿西装的男人，吓得尖叫了一声。
这不是第一次刺激性事件，已经让她形成了无法平复的应激反应。
“没事，没事了。”陆停山抱着身上都是血的周骁，把她带起来，缓缓放在车上，“不要慌，有我在。他去的是哪家医院？”
周骁闭上眼，说了一个名字。
她靠着陆停山的肩膀，“二哥，他们是不是要把我抓起来？”
“你探过他的呼吸没有？死了吗？”
周骁有些发抖，“没有。”
“那就没关系。只要没死，你不会坐牢的。”陆停山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记住，不是你的错。”
医院急救室门口不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陌生人几乎都将目光投放在了周骁身上。
没办法，一个陌生女人，身上明显穿着白色礼服，裙摆和上衣都有鲜血，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可是周骁也没工夫在这个时候洗澡换衣服。她到现在精神都没稳定下来。
陆停山却已经帮她准备好了，他拉住旁边的护士，给钱，要了一间没人住的单人病房，将换洗衣物递给她，“先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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