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很多步骤已经减去。
杨河看了一会,很多火器兵举止手忙脚乱的,特别那些以前从未摸过火器的人。
相比杀手队兵只练一招,火器手的程序太复杂了。
他向戏台走去,很快又走回来,却是换了一套服饰,头上戴着冬日毡帽,身穿外露青色胖袄,然后右边背着定装纸壳油布包,左边背着椰瓢袋,内中放置一个水壶,一把解首刀别在右侧身后。
一根扣式皮鞓带捆在腰间,将两边的背带都捆进去,使挎包水壶奔跑时不会摇晃。
最后罩着羊毛斗篷,戴着手套,以后火器兵的服饰装备就是如此。
看到杨河走来,场中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
众人神情各异,每一次看到杨相公如此打扮,却是一样的精神,举止中,便如一个饱经沙场的火器兵。
同时,还有一种亲切……
杨河手中持着一杆后膛火绳枪,上面的火绳已经点燃,他看着众人,淡淡道:“以后你们若成绩优良,便可获得这种最新款的新安铳。”
他猛的一拉下弯的铜栓机,一声金属的脆响,铜栓已是拉开,露出黑压压的膛口。
然后杨河从挎包中取出一发定装纸筒弹药,就塞进了膛口内。
他又一推铜栓,哗的一声,铜栓前端已是套进膛口,余下铜帽在外。
杨河再一按,又是哗的一声,铜栓机往右下卡在一个硬木空槽内,空槽周边打磨得颇为光滑。
同时里面定装纸筒弹药被划破,沙沙的引药倾入火门巢声音。
看那仓盖,也是将后膛一部分包了进去,形成了重重保护。
装弹就结束了?
下方的各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才几息?
杨河举铳瞄着靶子,在七十步之外,他扣动板机,立时龙头带着火绳下落,同时火门巢的阴阳机闪开,燃着的火绳准确落入火门巢内。
一声巨响,火门的引药被点燃,顺着火门孔洞,又点燃了铳管内的火药。
大蓬的硝烟腾起,不但是火门巢,同时铳口也射出猛烈的烟雾,还夹着汹涌的火花。
七十步外的靶子被打得碎屑飞扬,其势极猛。
还有那火绳龙头落下后,在弹簧片的作用下,又自动回到了待击发位置,并不需要象燧发枪那样,按一下击锤再扣一下。
杨河又猛的蹲下,他哗的一声拉开铜栓,里面白烟腾腾,黑火药加纸壳弹,有烟雾是避免不了的,他不在意,又从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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