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了,不单只是集日,闲着没事时,附近的乡民,特别新安庄的民众都会过来逛逛。
集内茶铺的生意非常好,已经连连扩大经营规模,他们很多老客人,就是新安庄民了。
庄民的薪俸,平均是每月五钱银,这个银子自己开伙力有不逮,毕竟就算现在米价不到最高的时候,但也接近一石二两银,好在新安庄实行食堂制,庄民吃住基本全包,还有一些穿的。
温饱解决了,手上又有闲钱,时时过来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看中什么商货,也可以掏腰包豪气的买去,所以别看新安庄民不多,消费能力还是很强的。
集内商家也最喜欢做他们生意,不斤斤计较,豪迈,不象有些客人,一文钱要争个半天。
看着新安集热闹的情形,杨河满意点头,眼前的一切,便若初生的太阳,充满了蓬勃的生气,让人陡然就涌现出希望。
他身旁的陈仇敖看着,亦是若有所思,杨河看了他一眼,笑道:“老陈在想什么?”
对这个总酷酷冷着脸,但笑起来其实颇为阳光开朗的帅哥,杨河还是很看重的,也愿意听听他内心的想法。
陈仇敖道:“相公,属下在想,为何到了北岸,某心中就安定下来,我们这边的百姓,精气神更与别处不同。在睢宁城的时候,就算我在宴席中吃着山珍海味,也觉心中不安。那边的百姓,贫者三餐不继,孤苦怯懦。富者大鱼大肉,嚣张跋扈,但感觉他们一样朝不保夕,没有安定,心思惶恐。”
杨河有些惊讶,这小子,有长进啊,看来将他带在身边带对了。
他叹道:“常言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三餐不继,金钱不足,常年为生活而奔走,甚至冻馁交加,这精气神如何提得起来?自卑怯懦,实属正常。而周边都是仇恨孤苦之人,每日虎视眈眈,富者银粮再多,又如何安心?所以啊,每到这时候,世道就要乱了,世道一乱,贫者就算想安定,都是奢望不可能。”
陈仇敖若有所思:“所以相公搞食堂,是让庄民没有衣食之忧吗?”
杨河道:“当然,让庄民各自耕种,依这水利土质收成,他们如何活得下去?而人活在世上,最重要是吃,然后是住,若三餐尽为衣食住房奔走,又如何发展呢?每日匆匆忙忙,为最基本的生存而奔波,他们的精气神,又如何好得起来呢?”
外人每见新安庄民,最惊讶的还是他们的精神面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从容与安定,却是大体解决了衣食住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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