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直接又开一铳。
眼前有一副盾牌挡着,保护着那流贼的身体,李如婉不管不顾,直接开铳,轰的一声大响,硝烟弥漫,更增堂内的阴暗。
眼前盾牌不碎,但破了一个大洞,身前流寇胸腹侧同样一个大洞,口中喷着血,惨叫着飞走。
然后侧面有风声,夹着利刃的寒光,李如婉旁牌狠狠一扫,一个身影就被她踉跄扫走,昏头转向,手中兵器也不知去向,李如婉早又扳下击锤,就对他扣动板机。
娘的不响。
李如婉手铳一扔,就从腰后抽出一杆短斧,恶狠狠的扫劈,斧头的寒光闪过,面前贼寇就凄厉的嚎叫,滚在地上极力爬动,李如婉追上去劈砍,大骂道:“敢偷袭我,爷劈死你!”
她狠狠劈着,惨叫中就夹着骨肉被劈开的渗人声响。
大蓬的鲜血洒出,不断溅在李如婉的身上,脸上,血腥之气蔓延。
猛然弓弦的紧绷声音,一根重箭从左侧堂壁的大洞呼啸而来。
李如婉的旁牌猛的一侧,“叮”的声响,那箭矢射在旁牌中间那半球形的铁盖上,冒出大溜火星后滑走。
李如婉看了看,短斧一扔,就抽出另一杆手铳,她拇指灵活的扳下击锤,看那边有身影探出,就对那边开了一铳,一声惨叫,就夹着肉体扑倒地面的沉重声响。
此时万叔也杀了一贼,流贼哨骑虽然精悍,但他有镶铁棉甲保护,虽然外层被劈开,但内中有着精铁甲片,要害处还更为厚实,所以他死了,万叔活了。
胜利品就是地上那具大半脖子被他劈开的流贼尸体,大股的鲜血仍从他身上涌出。
不过此时万叔正与一贼扭打在一起,他的身后还插着一根箭矢,从背侧穿透了斗篷,插在他的后背侧。
却是一贼从右堂壁破洞射了他一箭,虽然万叔有镶铁棉甲保护,然八力弓非同小可,近距离就射穿了他的镶铁棉甲,虽然入肉不深,也带给他阵阵火辣辣的痛感。
然后这贼从破口处扑来,与他扭打在一起,二人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都掐得对方眼白直冒。
二人都是强悍,相持不下,也不敢放手,眼见双方就要互掐而死。
忽然一只粗壮的手从背后扯来,一下就将那流贼扯开,然后不由分说,手铳管就塞入他的嘴巴,在那贼睁圆的眼睛中,手铳就在他的嘴巴内闷响。
这贼脑后红白之物溅出,脑壳处开了一个大洞,在李如婉松开手后,就立时萎顿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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