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龙井茶,淡淡道:“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七狼要打回邳州去,手中的银钱就少不了。俺已让兄弟们看好二十家,都是外来户,手中又有钱,不抢他们抢谁?”
他将茶盏盖回,继续道:“若得手,至少几千两银子,比我们这辛苦赚血汗钱强多了。”
他脸上神情莫测高深:“所谓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街面上混,就是要胆大心黑!再说了,我们上头有夏老爷,甚至魏老爷照看,最多添给些孝敬,怕啥?”
屋内男人都嘿嘿笑起来,身为打行人员,确实心要黑,胆要大,前怕狼,后怕虎,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最后蒋爷想起什么事:“对了,北街那个孙四姐,也没什么油水了,就当绝户处理吧,五郎,这事你办。”
沈爷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一年年来,孙四姐的小茶馆也压榨得差不多了,这娘们心思也不在经营上,看看北岸乡勇入驻,睢宁城有经济复苏的迹象,就换个会经营的家伙上来,也可多收些草鞋钱。
蒋爷所说的“处理”,表示着一条人命的消失,但不可能在沈爷心中激起丝毫的波澜。
对打行来说,人命肢体一切只是价格罢了。
在他们打行,一只手,一只脚,一条人命是什么价格,那都是明码标价的。
最后蒋爷扔出一张牌:“好了,散了……”
就在这时,前方堂中似乎传来一阵尖叫,有赌客狼奔豕突的声音,蒋爷眉头一皱。
秦爷骂骂咧咧道:“娘的,又有不长眼的前来闹事。”
操起旁边一杆棒椎,就冲出了屋去,沈爷等人也操家伙出去,蒋爷作为行头,自然有所矜持,慢吞吞的踱步去。
到了堂中,已经不断有兄弟们操家伙出来,黑压压一大片,只是没等蒋爷看清楚什么人前来闹事,却见被撞破的堂门外,一个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扔进来。
却是一个又一个铁疙瘩,上面连着引线,特别铁疙瘩扔来,有三个就落在蒋爷的身边胯下,然后上面的引线燃着,正“滋滋滋”的冒着让人心寒的火花。
蒋爷的双目猛的睁大,就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啊,是万人敌啊!”
他尖叫着就想逃跑,但此时各万人敌的引线已是燃到尽头,三个万人敌先后猛烈爆炸,轰然大响,滚滚硝烟夹着血雾,蒋爷高高腾起,又重重摔在地上。
他都似乎回不过神来,这事情发展得太突然了,方才他还与众兄弟聚义打牌,畅谈打回邳州去的梦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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