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却依然娇憨可爱,还是个典型的痴呆文妇。
不过倒通琴棋书画,毕竟她金家,也算府城本地大族之一,从小金玉笙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不过嫁给鲍经历之子鲍廷章后,很多方面她都改变了,比如杀价,往日她可是从来不还价的。
不过痴呆文妇的性情倒仍然不变。
此时依在榻上,抱着一卷书章,就呜呜的哭道:“风嫠展书读,挑灯写文章,春来花迈步,秋夜畅……呜呜,一点相思,万种柔情,怪只怪梁山伯太不解风情,恨只恨祝英台没有挑明女儿之身……倘若我为祝英台,我定然向梁山伯一吐衷肠,双宿双飞……只是说了,怕就没有这种千古传扬,点点滴滴,泪眼相向,凄然而别……我说,还是不说?”
“还是别说了,我的痴呆文妇。”
随着这个悦耳又富有磁音的声音,一双玉手伸来,就在她脸上狠捏了一把:“你孩子都四个了,就不要整日瞎想了。”
说话的却是王琼娥,她穿着金枝绿叶百花拖泥裙,外间套着翠蓝的褙子,鸾凤穿花,裁剪合宜。她一笑,便如百花绽放,脸上满是风情韵味,她俯下身子,就更显得胸前波涛汹涌。
“讨厌。”
金玉笙嘟着嘴,“想想都不行。”
她一把抱过旁边浑身纯白的白狮子猫儿,说道:“说吧,我的王大掌柜,您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怎有空到小女子寒舍来?”
王琼娥笑道:“来看看我的好友都不行?”
她犹豫一阵,还是道:“玉笙妹妹,我来,却是想与你学学细笔画。”
“哦?”金玉笙就来了兴趣,她从小就与王琼娥玩在一起,知道自己这个好姐妹,虽从小读书,但精通算术,琴棋书画有学过,却不精通。她倒喜欢画画,但一直画不好,怎么今日?
她心中就有八卦,斜眼相睨,吃吃笑道:“怎么突然想学画画了,还是细笔画,可是想画什么人?”
她眼珠子乱转,猜测道:“难道,是那个汉终军?”
王琼娥脸上就飞起一抹娇红,嗔道:“玉笙妹妹胡说什么呢?”
她露出小女儿模样,双颊如同抹上一层胭脂,浑然就没了往日的高雅与干练。
金玉笙看得更是疑神疑鬼,她忽然一叹,正色道:“琼娥姐姐,难道你要一直这样下去?你只比我大一岁啊,真要守一辈子的寡?”
王琼娥有些茫然道:“我不知道,只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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