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办,以后县内县外,门牌腰牌的统计汇总事宜,亦归他主理。
这让廉方正心情复杂,与在县衙一样,练总署的杨大人一样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但县衙的处置手法是让他坐冷板凳,练总署的杨大人则是委以重任。
这让廉方正惊讶,也有一种知遇之恩的激动,只是……
他想着心事,沿着街道土路行走,很快过了十字街,转向了城北的古井坊。
一般县衙内的衙役书办,多居住在城东,那边环境较好,很多人更有大宅院。
但廉方正不收礼,不贪财,在县城内却买不起房子,只在城北租了房,供浑家齐氏与儿子居住,然后他在县衙时,就居住衙内舍房,在练总署也是居住舍房。
还严依《大明律》规定,只每月初一、十五出衙。
但今日杨大人专门放他的假,他便回去看看浑家。
还提着米面肉菜,杨大人专门批给他的,或许是激动的缘故,他不觉收了下来。
很快他便到了租房,一间小院,泥墙脱落,颇为破败,但收拾得非常干净。
然后进了屋,他浑家齐氏正在织布,单调而认真,看着这个依然颇有风韵,但脸色憔悴的女子,廉方正不由一阵愧疚,二十几年了,自己太亏欠妻子了。
听到动静,齐氏转头看来,脸上就是欢喜:“夫君回来了?”
看到廉方正手中提的米面菜肉,就是一愣:“夫君这是?”
廉方正道:“哦,这是杨大人特意送的。”
齐氏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看廉方正脸色,试探笑道:“看夫君今日脸色,可有什么喜事?”
廉方正却是转移话题:“业儿呢?”
齐氏也不追问,只是笑道:“昨日回来,又去县学了。”
廉方正与齐氏有一独子廉守业,却是县学的廪膳生,这点让廉方正自豪。
当晚晚餐难得丰富,齐氏吃得很香甜,她跟随廉方正多年,连肉都难得吃几回。
廉方正也难得给妻子夹菜:“夫人,你多吃些。”
饭后齐氏收拾好,一盏油灯,二人坐在屋中说话,齐氏柔声道:“夫君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吧?”
廉方正一叹:“倒是好事,县里要立统计所与巡捕局,杨大人让我主理所局很多事情。”
齐氏颇喜,她眼波流动,笑道:“这是好事,难得有上官对你器重,夫君又何故而迟疑?”
廉方正一叹,对着窗外苍茫的灰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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