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的,不努力干活的人,都会受到各类惩罚。
但总体新安庄来看,目前的氛围还是积极努力的,进庄的各人,都曾遭受过万千磨难,很多人饥寒交迫,死人堆里爬出来,到了一个安稳的地方,有饭吃,有衣穿,都是满怀感恩,奋力干活。
这种氛围影响了众人,形成良性循环,更涌现顾九这样的人,虽平凡普通,却有着伟大的人格。
杨河决定将这事迹选入课本。
……
此时他身边伴着张出恭与张出逊,还有包添甫等工匠,护卫队长陈仇敖自然形影不离,铁盔铁甲,大红粗毡斗篷,一身的红光闪耀。
他们从庄西过来,西面庄墙处早开了一道门,不需要绕道东门,直接出来就可以到河边。
水流悠悠,河宽约三十米,两边满是古树藤蔓,桃柳植被,自然风光辉映。
这水当地人称李家河,南下注入黄河,源头为白马湖,白马湖的源头其实又是黄河,等若一个循环,平时这河水还是多的,只秋冬时存在一个枯水期。
此时河上已建坝堤,对着岸上高处,还有一条引水槽,往槽坝下去不远,就是原来“李庄”的那个磨坊,可磨面,可舂米,可榨油。
杨河等人入驻新安庄后,很快磨坊再次启用,不但满足庄民需求,便是周边村寨的乡民,多将家中米麦运到这边加工。
这时水流哗哗,伴着“叽呀叽呀”的转轴摩擦声不断传来,下游硕大的水车木轮正在转动,前段时间筑坝砌槽,这水车磨坊曾停工过一段时间。
眼下坝堤水槽已成,只余槽上工棚未成,但已不妨碍下游些的磨坊运作。
张出逊往下看了看,众人站的这片地带正在建工棚,下面就是引水槽,此时堤坝闸门未打开多少,但引水槽的水流哗哗,溅起串串水花飞腾,水力非常的强劲。
他有些好奇,杨相公说过要用水车打造军器,但什么样的水车,需要这么大的水量?
张出恭也是好奇,身后的包添甫一样看去,神情似乎若有所思。
进庄之后,庄内处处让他大开眼界,但他是个有城府的人,仍然不动声色样子。
杨河笑了笑,张出恭、张出逊一左一右站在身旁,个个站得挺拔,典型的站如松,加上边上的陈仇敖,这三人的仪态,在后世做个模特是绰绰有余。
他说道:“张兄弟,还有包师傅,你们可知道水转连机磨?”
张出恭道:“水转连机磨?属下似乎听过类连机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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