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宿州话就不绝口,他很看不起这样的人,吃饭比谁都猛,做事比谁都怂。
作为河神庙编伍加入的老队兵,对战青铜山匪徒更失去左臂,他没有被杨相公抛弃,入新安庄后,还在操备所做事,现在更为保长,王智慧满脑子精忠报恩的思想,就想把自己负责的庄子搞好。
而且报恩是一方面,作为保长,庄子搞好了,他有升迁的政绩,不错的奖金。
但搞不好,完不成来年任务,他也是要受惩罚的,说不定保长的位置都没了。
所以这庄民不好好干活,他就愤怒了。
他破口大骂一阵,接着宣布对这庄民惩罚,懒惰装样,记大过一次。
这庄民面色灰白,咬着牙,垂着头,各庄记大过的惩罚非同小可,若被记过三次,全家驱逐。
他们就会失去眼前拥有的一切,特别这世道想找到这种吃饱穿暖的地方,那是休想。
众庄民在下面听着,却对这男人不同情,很多人议论纷纷:“真是活该。”
“是啊,罚得好,我等遭了流贼,是杨相公收留我们,现在给吃给住还有工钱,都不好好干活,这还是人么?”
“这刘大聪往日就不是东西,在乡间游手好闲,要不是他婆娘磨豆腐,他的两个囡女就要饿死了。”
“不知感恩,做人没良心,真是游手。”
听着庄民的谴责,那刘大聪垂头丧气,身旁他浑家武倚娘也是无奈,她知道自己夫君常常自怨自怜,总想一鸣惊人,干个大事业。
只是不脚踏实地,身边的事都干不好,那不是小姐心,丫鬟命么?
事后众庄民散去,回自己苇屋休息,但作为管理层,王智慧、田老汉等人却没那么轻松。
三人冒着烈日走到北面庄墙,眺望着那边的河面田地,王智慧皱着眉头道:“秋播前,俺们庄的田地水利可以修好垦好么?”
孙老头道:“俺们庄四月就开始开垦,这边还抛荒不到三年,又是河边,水土好,一个劳力不用牛,一个月都可以垦个六七亩。现在几百人,又有牛骡驴,秋播前垦到六千亩是不艰难的。圩墙,水塘,水渠,到时也可以搞好,关键是不知明年亩产多少,上头要求明年亩收一石,俺心中就没有底。”
田老汉道:“俺的老家年景好,没什么水利,冬麦差不多都快一石,俺们庄这么多水塘,水渠,亩产一石肯定没问题。若还心中害怕,垦好的地,就先种一些绿豆芝麻肥肥田。介时秋播不管豆子产量,耕地时连根都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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