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咳嗽声中,阎尚玉怒气冲冲的从堂内冲出来。
看到王琼娥,他一愣,脸色青白交替,随后冷哼一声:“牝鸡司鸣!”
一甩袖,气冲冲就从王琼娥身旁经过。
看着他远去,王琼娥不语,王钿儿本来低眉俯首,趁没人注意,就对阎尚玉背影做了个鬼脸。在王琼娥看来,她吐了吐舌头,又恢复了乖巧的样子。
厅堂内,王琼娥见到了自己公公阎见年。
这是一个矮小消瘦,年约五十的商人,穿着绸衫,头戴东坡巾,脸上沟壑纵横,双目带着沧桑与深沉。
与王琼娥父亲王长隆一样,阎见年也算白手起家,特别从小从商铺学徒做起,一步步有了现在的基业,商事上的精明自然不用说。
然与王长隆一样,可能从小打拼狠了,风里来雨里去,年纪一大,这身子骨就不太好了。
又因为阎家也没有人才,看来看去,阎见年与王长隆选择也一样,都陆续的将家族的生计交给王琼娥操持。
两个婆子,一个管家面无表情的站在远处,王钿儿侍立在身侧,王琼娥与阎见年坐着说话。
阎见年先问了亲家可好,又感慨近年自己身子骨不大好,与亲家都少有走动了。
他感慨说话,对着王琼娥颇为温和。
然可能他自己都不知觉,不管他如何温和,他说话时的语调,总会带上那么一丝丝的阴沉。
随后阎见年话语一转,提起了邳州的事,特别与那练总杨河的商事贸易。
“……那杨相公的事,娥儿你办得很好,这是大客商,要用心笼络了。”
他还感叹说道:“听闻这年轻秀才不简单,连史督都对他赞许有加,说不定以后会调到淮安来。便是不调来,他至少在邳州那片,也是有力气的人。有财又有权,前途不可限量啊!”
看公公的目光投在自己脸上,王琼娥不知为何心中一惊,她字斟句酌道:“媳妇记住了,媳妇定会用心笼络,为我阎府多辟财源。”
阎见年道:“我是相信你的,这些年啊,多亏有了你,我们阎家才没有衰败下去。”
他意味深长说着,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换了个话题。却是漕运总督史可法现在宿迁,那边在开凿“拦马河”,民工的口粮除从淮安与南京调运,就是在当地购买。
然眼下粮贵,麦一石要二两三钱,米一石要二两五钱,史可法曾因此事说了几句。
他的一举一动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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