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的东西?”,似乎这三点,已经是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了吧?
便是同桌的都水分司主事齐尚贤,都放下了身旁一粉嫩乐户的小手,好奇看来,想听杨河怎么说。
只有邻位的河务同知黄思恩一凛,似乎想到什么。
他那文士幕僚,坐在近旁的上席处,亦是若有所思。
看众人好奇各异目光,杨河缓缓说出两个字:“秩序!”
“善压倒恶的秩序!使百姓可以放心在路上行走,妇女小孩可以安心出门。商人可以放心经商,农夫可以安心耕田。不论穷富,都不用提心吊胆,担忧遇到土匪抢劫绑票勒索!”
“秩序!这就是当日时,我回答阎先生的话。”
杨河环视众人,看很多人张大嘴,他淡淡说道:“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所以,青山贼骚扰州境乡里,乱我邳州秩序,我会将他们杀光!”
“本地土匪横行,丧尽天良,无恶不作,本官也会将他们杀光!”
“匪多难剿是因有人勾结,本官也在此奉劝那些养土匪的,与土匪勾结的,或趁早自首,或早早去跳黄河,免得不得好死!本官也在此放话,邳州是个好地方,然本官治下,绝不许蝇营狗苟横行!”
“乓”的一场响,杨河轻拍在桌上,却若雷霆,吓了很多人一大跳。
酒楼内的气氛冰寒,众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
杨河单刀直入,直入主题,却若暴风雷霆,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早苟且惯了,粉饰太平,哪管外面水火滔天?
这下杨河将一切血淋淋撕开了,便若那道划破黑暗的雷霆闪电,让人不安,让人颤抖,也留给众人最深刻的印象。
很多人偷偷看向杨河,第一次审视这年轻的练总,看他漆黑的眼眸带着坚决,身上气势如刀如山,似乎也让众人明白了,为什么他可以几次大败流贼。
酒楼内一片寂静,坐在不远处的陈仇敖等人也停止喝酒吃肉,幽幽看向众人,眼中有着与杨河一样的坚决。
良久,酒楼内都是鸦雀无声,很多人坐立不安,连都水分司主事齐尚贤都被震慑了。他早没了那种冷傲,漫不经心,上下打量杨河,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还是知州苏成性老狐狸,最先回醒过来,他呵呵笑道:“杨练总说得好啊,有杨练总坐镇邳州,吾等可以高枕无忧了,呵呵呵呵。”
说实话,苏成性也被惊了,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但世上没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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